昴的臉更紅了,像是要滴出血來。
她猛地站起身,用力錘了福助的大腿兩下。
“混蛋!”罵完她頭也不回地逃回了車廂前段。
福助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然後重新看向窗外,手指繼續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
昴逃回前段,在喜多鬱代旁邊的空位坐下,胸口還在因為剛才的刺激而劇烈起伏。
“怎麼樣?”喜多湊過來,小聲問:“道謝順利嗎?”
“順利什麼啊!”昴咬牙切齒,但聲音壓得很低:“那個傢伙……還是那麼氣人!”
喜多看著她通紅的臉和慌亂的眼神,忍不住失笑:“福助先生好像就特別喜歡惹你生氣呢。對其他人,他要麼很溫柔,要麼很嚴肅,要麼就是那種遊刃有餘的樣子……但對你,他好像總是故意逗你。”
昴愣了一下,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這樣。
對燈,福助總是耐心引導;對愛音,是包容和鼓勵;對素世,是溫和的關照……對其他人,也大多保持著禮貌而專業的距離。
但對她……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就總是各種調侃、逗弄、惹她炸毛。
“誰知道他在想什麼……”昴小聲嘟囔,手指不自覺地摸了摸鎖骨的位置——隔著衣料,還能感覺到那個印記的存在。
她的臉又熱了起來。
“對了,”喜多忽然說:“晚上到了福岡,聽說酒店有溫泉哦。要不要一起去泡?放鬆一下。”
昴下意識地點頭:“好啊……”
話一齣口,她忽然想起什麼,臉色瞬間綠了。
溫泉……要換浴衣……要露脖子……
那個草莓印……
‘完了……’
喜多注意到她臉色的變化,關心地問:“怎麼了?不舒服嗎?”
“沒、沒事……”昴慌忙搖頭,心裡已經開始瘋狂思考該怎麼遮掩那個印記了。
她下意識地捏緊了脖子上的項鍊,戒指硌得掌心生疼。
‘幸虧我沒一時衝動真把戒指給他!’她在心裡慶幸:‘要是以“怕再丟了,請您幫我保管”這種理由把戒指交給他,那不就等於……’
她不敢想下去。
‘一碼歸一碼!’昴在心裡對自己說,像是要說服自己:‘就這樣!這次只是道謝,只是……只是他太混蛋了!’
‘等他什麼時候能討我歡心了再說別的!這次什麼都說明不了!哼!’
她用力點了點頭,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喜多看著她一會兒臉紅一會兒咬牙一會兒點頭的豐富表情,眨了眨眼,似乎覺得很有趣,但也沒多問。
。岡福向駛,行前續繼車大
。銀的潤溫著泛下線在指戒,上手的鍊項著握昴在灑,窗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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