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的站在那裡，看著少女失去生命的面龐許久。
“系統。”福助在意識裡開口，聲音冷得像冰：“我記得我應該說過，如果你再次出現情報延後或類似的情況，我將不會再信任你。”
【宿主，希望您諒解，系統升級乃不可抗力(O_O)】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她什麼時候走散的？什麼時候落水的？”
【系統曾嘗試傳送警報，但系統升級期間機能停擺，無法輸出。】
“那你現在怎麼又能說話了？”
【升級已完成。】
“完成？”福助被氣笑了：“你他媽的等她死了才完成？！”
【……時間上確實如此。】
“你為什麼不提前中斷升級？”
【預設程式無法中斷。】
福助沉默了幾秒。
他看著素世蒼白的臉，想起她總是溫和的笑容，想起她泡的紅茶，想起她悄悄照顧每個人的樣子……
“你知不知道她……”福助的聲音哽住了。
【宿主，鑑於長崎素世的死亡時間不久，您儘快復活她才是及時止損的最好決策，而非與我爭執(?ˉ?ˉ?)】
這句話像一根針一般刺穿了福助最後的理智。
他猛地站起身，轉身一拳就砸在旁邊一棵碗口粗的杉樹上。
“砰！”
樹皮崩裂，木屑飛濺。
拳頭傳來劇痛，皮膚破裂，鮮血滲出來。
但他沒有停。
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
“砰！砰！”
樹幹劇烈搖晃，樹葉簌簌落下。
福助喘著粗氣，拳頭已經血肉模糊，但他彷彿感覺不到疼痛，只是紅著眼，一下又一下地砸著。
為什麼？
為什麼總是這樣？！
為什麼總他媽是在下定決心之後才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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