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站結束的當夜,為了安全起見,福助帶領大家在武道館附近預約的酒店住下,第二天早上聯絡各自的家人或者找了司機送她們各回各家。
所以第二天早上,福助一早就起來了。
男人站在大堂裡,手裡握著手機,一個個確認著少女們返程的安排。
他先聯絡了結束樂隊的成員,後藤一里和來接她的家人們已經坐上了回家的電車,虹夏在Line上回了個“到家啦”的表情包,還附了一張涼在電車上打瞌睡的照片。
他又聯絡了GO!!!!!的幾人,長崎素世在通話裡說她們已經上了新幹線,語氣裡帶著一點沒睡飽的沙啞,說等回到家後會再聯絡他的。
到了上午十點多,福助最後打出幾通電話,確認了住的最遠的仁菜、桃香和昴三人已經結伴回到了她們在川崎各自的公寓後,他才放下手機轉過身。
他的身後站著三位少女。
豐川祥子穿著一件簡潔的白色外套,手裡拎著自己的行李袋,表情平靜,看不出什麼特別的情緒。
三角初音站在她身側,提著一個新買不久的灰色旅行包安靜地等著。
若葉睦抱著一個小號的行李箱,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翠綠色的長髮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三個人的共同點是——她們都沒有說“我要回家”這句話。
祥子的家在豐川本宅,但那已經不是她能回去的地方了;初音在東京從來沒有過真正意義上的“家”;睦的家在若葉宅,是森美奈美和若葉隆文所在的那個“家”,但她臉上那淡漠的表情已經清楚地表明瞭態度。
福助看著她們說:“走吧,車在地下車庫。”
收留她們是早就說好的事情,福助對這一刻早有預料。
四人乘著福助那輛銀白色的豐田漢蘭達,穿過東京冬末的街道,駛向港南區二丁目。
車內放著低沉的爵士樂,暖風輕輕吹拂。
祥子坐在副駕駛座,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街景,沒有說話。
初音和小睦坐在後排,前者靠在窗邊,看著街景發著呆;後者則抱著懷裡的玩偶,微微低著頭,似乎在打瞌睡。
車駛入公寓樓的地下停車場,在固定的車位停好。
福助熄火,拉開車門,繞到後備箱準備幫她們取行李。
他剛伸手要去拎小睦那個小行李箱,初音已經先他一步,利落地把兩個箱子都提了下來——她自己的那個灰色旅行包和小睦那個箱子,一手一個。
“我來就好。”初音語氣自然地說著,彷彿這本來就是她該做的事。
然後她又下意識地伸手去接祥子手裡的行李袋,然而祥子卻側了一步,避開了她的手:“我自己來就行。”
初音愣了一下,手在半空中停了一拍,然後收了回來。
她轉頭看向福助手裡的行李袋,福助已經直接提著它走向了電梯口。
“走了。”他帶頭登上了電梯,三人也陸續進入了電梯。
電梯停在十二層,門“叮”一聲向左右滑開,福助用指紋打開了門禁,打開了門。
這是一套兩室一廳的公寓,不算大,但採光很好,福助讓三人先在門口依次錄入了門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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