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部長沒動，抬眼看了張部長一眼。
沒一會，後面跟著的練習生就人手一疊歌譜，上面除了歌譜連音色要求和注意事項都簡單地標了下。
剛剛還要走的曾徹好奇地拿起第一頁看了起來。
這首歌和現在很多歌一樣，都是快節奏，而且歌詞唱讀起來很順溜。
曾徹不由得自己看了起來。
其他人也都急忙低頭看起了譜子。
早上張部長剛開始說的時候，大家也只是想和林瑜打好關係。
在訓練時磨了一天，大家都冷靜了下來。
林瑜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一下子拿出那麼多歌，不用想都知道質量怎麼樣。
馬斌就是這樣的人。
他把曾徹拉著留了下來，但這會兒對這些歌也是一點信心都沒有。
唯一不一樣的，就是李堅強了。
他懵逼地拿了一份資料，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兩個領導進來，只說讓大家從一疊資料裡拿一張，連是什麼東西都沒說。
李堅強拿好資料，隨意在上面看了一眼，頓時愣住了。
是譜子，帶歌詞的譜子！
他捏著那幾張紙的指頭都失去了血色。
若這些都是曲子，那......
不敢想，不敢想啊。
李堅強慌張地往下翻了翻，九張，全是歌！
李堅強手指捏得更緊了些。
他仰起頭，用力眨了眨眼睛，先讓自己冷靜下來，這才睜開眼，低頭認真地看起譜子來。
“行了，誰第一個？”
張部長站起身，坐到錄音棚的角落，笑著問了問這裡的練習生們。
大家這才注意到，錄音棚角落還坐著個人。
只是那個角落光線比較暗，坐在那裡的林瑜又穿著深藍色的校服，一時間還真沒發現。
這麼好的歌，他們譜子都沒看完，誰會上場？
幾個人，你推推我，我推推你的，就是沒人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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