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部長眯著眼睛看著老劉和老張，聲音更是冷得掉渣子。
“新星不讓你們走了，還是新星對你們不好？扔你們臨走的時候還要把我們唯二的兩個員工挖走一個？”
老張愣了一下，沒敢再開口。
倒是老劉，那邊都談好了，就差入職了，這會終於不用再壓著了。
他委屈得臉都紅了。
“新星收留我們，我們感謝。
但，張虎在部門裡作威作福，怎麼就不見你們管管？”
老劉臉更紅了，這次是氣的。
“你知道不知道，就因為你們的不作為，我們這三個小嘍囉天天給人家不是買飯就是買咖啡。
甚至連人家的衣服，都得去人家家裡收拾。
那時候，你們在哪裡，你個部長在哪裡。”
他抹了一把臉，讓自己心情平靜了些，這才接著說。
“你也在巴結張虎，把他當成祖宗一樣供著！”
劉部長都無奈了。
那是他願意的嗎？
公司那時候，根本招不到好的作曲人。
張虎要是跑了，新星也就涼了，他能不把人當祖宗供著嗎？
“可討好張虎是我們自己願意的呀，公司也沒說，不討好張虎就把我們辭退呀。”
張志文看劉部長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便弱弱地解釋了一句。
老張和老劉兩人都瞪著他。
一直沒開口的老張這才開口。
“萬一呢，萬一張虎看我們不順眼，要辭職了，那我們還能留在新星嗎？新星還能開得下去嗎？”
“所以呢，你們這是害怕離開了新星再找不到工作，又覺得張虎不把你們當人。”
這次輪到張志文錯愕了，他看著兩人，來了一句：“這是不是就是我們林老師嘴裡說的，既要又要？”
“行了行了，要走就走，公司能不能開下去也是老闆的事，跟其他人沒關係。
還有，要走可以，記著把保密協議簽了。”
劉部長煩躁地擺了擺手，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老張和老劉兩人相互看了一眼，接著兩人就像是說好的一樣，都瞪了一眼張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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