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愣了一下，錯愕地看著李寶釵：“這要是沒證據可不能亂說。”
他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勸李寶釵：“你只是隨口一說，很有可能會毀了一個很有才華的作曲人。”
李寶釵沒想到導演會給她說這話，她抬頭看了導演一眼，認真地點了點頭。
“抱歉。”
導演擺了擺手，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高興地看著李寶釵：“我剛剛接到訊息，說是這次我們戲曲協會的比賽央視直播！”
“哦？”李寶釵只是抬頭看了一眼，沒接著問下去。
她現在已經對戲曲不抱任何希望了。
上次會長說找人專門寫個關於戲曲的歌，結果訊息剛發出去，一連串和戲曲一點關係都沒有的歌就像是雨後春筍般投了過來。
浪費大家的時間不說了，更是聽得大家腦殼疼。
“這次聽說是國家宣傳非遺，剛好選到了我們戲曲。”
導演激動地眼睛都亮了，“你想想，這可是央視！咱戲曲協會這麼多年，什麼時候有過這待遇？聽說，上面是想借著這次契機，把戲曲重新推到年輕人面前！”
“呵呵！”
李寶釵依舊是一副不鹹不淡的樣子，她把手裡的節目單放在桌子上，抬頭看了導演一眼。
“沒有一首能代表戲曲的歌，即便是全國，甚至全世界宣傳，那又怎樣？”
李寶釵嘆了一口氣，“再大的陣仗，也都只是給這些歌手，這些淘汰下來的歌做宣傳罷了。”
第二天，節目正式開始。
評委依舊是戲曲協會的幾位老人。
他們這比賽打的就是宣傳戲曲的名頭，所以評委也是戲曲協會的人。
後臺的化妝間裡擠滿了人，但認真化妝的卻沒幾個。
他們大部分都靠在椅背上刷手機，‘醜八怪’的歌聲時不時從手機裡傳出來。
只有李堅強一個人端端正正地坐在化妝臺前，對著鏡子一點點地給自己化著妝。
這比賽真的簡陋得可以，連化妝都要自己搞。
他邊上一個男生穿著一身戲服，懶散地坐在化妝臺上。
“哎，你這麼認真做什麼？”
他隨意看了還在搗鼓自己的李堅強一眼。
“我們老師說，這種比賽只能體驗一下登臺的感覺，有沒有名次其實沒什麼區別。”
旁邊幾個人聽到他的話也跟著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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