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什麼？她剛才說什麼？”
小楊手指著臺上的張倩，聲音顫抖地問剛剛和她對視的人。
“她說，她兒子沒抄上面那個林嬸子女兒的歌！”
小楊聲音都顫抖了，她邊上的小夥子也激動得呼吸都急促了。
“她這意思，是不是，是不是......”
那小夥子吞了吞口水，一時間不敢把這句話說完。
邊上的人還沒反應過來，一個個在網上查了幾首歌後，都憤怒地盯著臺上的張倩。
“拼接狗，踩著版權的邊緣拼接，真是浪費我們感情，齷齪！”
“就是，拼接狗！虧我們還專門過來看他！”
“讓張二狗出來，好好說說他這幾首歌到底怎麼回事。”
“就是，讓他出來，讓他出來！”
臺下人亂成一片，好在林母還在上面站著，這幫人才沒做出什麼過激舉動。
小楊和剛剛那個小夥子又一次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偷偷拿出手機，放大，再放大。
最後定格在林木錯愕的臉上，拍了一張照片。
兩人又同時低下頭，在各自的小群裡發了個照片，接著是一句話。
‘木子老師的媽媽！’
兩人所在的群裡頓時炸開了鍋，只是，他們都沒有時間再關注群裡了。
兩人也和其他人一樣，將視線重新投向了臺上的張倩。
“什麼拼接不拼接的，那三首歌是我兒子自己寫的，跟那木子有什麼關係，無憑無據的，你們怎麼敢亂說。”
“呵呵，拼接狗！”
“就是，拼接狗！”
下面的人群義憤填膺地鬧著，電視臺的直播更是在他們開始鬧的時候就已經關閉了。
但錄製的人還在錄著。
臺上的張倩頓時被氣個半死。
這幫人就像是聾子一樣，無論她說什麼都只回她‘拼接狗’三個字。
張倩被氣個半死，她捏著話筒的手指都開始發白。
“什麼拼接狗不拼接狗的，我兒子就算聽了那幾首歌才做出‘野風謠’這些歌！但那也是他的本事！”
張倩這會腦殼子疼，她臉色鐵青地瞪著臺下的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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