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歌,聽著好平靜。”他喃喃了一句。
馮導師臉上漲得通紅,他剛剛的發言就像是個笑話。
“大家不要著急,這歌平靜沒有情緒,剛開始聽是感覺很新穎,但一直這樣,聽眾只會覺得沒有味道的。”
夢征程邊上的經紀人鄙夷地看著螢幕,隨口說了一句。
在場的,除了張靜雅和夢征程,其餘人都點了點頭。
他不再和誰談論相逢的孤島
因為心裡早已荒無人煙
他的心裡再裝不下一個家
做一個只對自己說謊的啞巴
電視上的馬林第二段唱完,馮導師不由得挑了挑眉。
“看,我就說,他就這麼個調調,後面肯定聽厭了。”
其餘人也跟著點了點頭,夢征程眼裡露出一絲失望。
直到馬林唱到‘喝醉了他的夢,晚安’這一句,馮導他們感覺這調調也就到這裡了。
電視裡突然傳來一段像是舊收音機調頻時發出的噪音。
“這,這什麼?是不小心錄上了嗎?”
導演不由問了一句,其他人也是一臉的迷茫。
“聽著像一段幾十年前的老錄音!”
“這應該是故意設計的!
你們就沒發現,有了這一段,一下子就把這首歌裡的那種厚重的回憶感和滄桑拉滿了!”
邊上的另外一個導師點了點頭,感嘆了一句:“這設計也太大膽了些。”
他們這話剛說完,一段鋼琴和絃插了進來,把整首歌的那種滄桑懷舊的氛圍徹底給烘托了起來。
電視上的歌還在繼續著,剛剛還嘈雜的環境好像都安靜了下來。
大家心底的那點點爾虞我詐好像都被馬林的歌聲給掃去了一樣。
電視裡,馬林依舊低著頭,手指撥著琴絃。
伴奏裡的鋼琴和絃還在緩緩流淌著。
包間裡再也沒人開口。
在這個四處都是爆炸音樂的世界,突然冒出來一首聽著讓人心情平靜的歌,他們是怎麼也挑不到它半點刺了。
你在南方的豔陽裡,大雪紛飛
春如季四,裡夜寒的方北在我
睛眼的你了忘要我,及得來前之黑天果如
夢場一完不做,生一極窮
生一了唐荒,醒初夢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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堆谷有山南,悲秋北,南山南
碑墓有海北,北海北,喃風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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