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進一棟嶄新的大廈地下車庫。
陳璐停好車，看了眼副駕駛的王小白：“到了。”
王小白點點頭，推門下車。
兩人走進電梯，陳璐按下頂層的按鈕。
電梯平穩上升，數字一層層跳。裡面就他們倆，很安靜。
“這地方怎麼樣？”陳璐問。“不錯。”王小白說，“夠大。”電梯門開了。
眼前是一個巨大的空間，還沒裝修，就是水泥地面和白牆。但一整面牆都是落地玻璃，外面是整個城市的夜景，燈火通明，跟星河似的。
風從沒封的窗戶灌進來，吹得人衣角獵獵作響。
王小白走到玻璃牆前，站定。
陳璐跟過去，站在他旁邊。
兩人都沒說話，就看著外面。樓很高，下面的車流像發光的細線，遠處的霓虹招牌連成一片。風吹得陳璐的頭髮有點亂，她抬手攏了攏。
“接下來呢？”陳璐開口，聲音在空曠的樓層裡有點回音。
王小白側過頭看她。
城市的燈光映在他眼睛裡，亮晶晶的，但很平靜。
“讓全國知道，鴻蒙是誰。”他說。
陳璐看著他：“那你呢？”
王小白轉回頭，繼續看著窗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他們會知道我的名字。”語氣很淡，但話裡的意思，一點都不淡。
陳璐沒接話，就這麼看著他。風吹過來，帶著夜裡的涼意。她能感覺到身邊這個人平靜外表下，那股壓不住的勁兒。
不是囂張，不是吹牛。
就是一種很穩的自信，好像他說什麼，就一定會是什麼。
“怎麼幹？”陳璐問，語氣己經切換到了工作模式。
王小白轉過身，面對她。
“兩件事。”他伸出兩根手指，“第一，組建我們自己的獨立研發中心。現有的藥方合作模式太被動，核心的東西，必須捏在自己手裡。”“第二，啟動品牌推廣計劃。聖手堂的口碑只在本市，鴻蒙的名字，要走出去。”
陳璐點頭，腦子己經開始轉了。
“研發中心好說，挖人，買裝置，砸錢就行。但品牌推廣……”她頓了頓，“你想怎麼推？砸廣告？找代言？”“不。”王小白搖頭，“用療效說話。”
“療效？”
“對。”王小白說，“我們不是快消品。醫藥行業，最硬的廣告就是患者口碑。但光靠口碑傳播太慢，我們需要一個引爆點。”
“什麼引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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