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小心翼翼地從床上下來，站首了身體。
他愣住了。“我……我能站首了？”他不敢相信地走了幾步，又彎腰試了試，然後轉身，來回走了好幾圈。
他媳婦也愣了：“老公，你……你不疼了？”
“不疼了！”男人的眼眶一下就紅了，“真不疼了！這七八年，我第一次站首了不疼！”他轉身看著王小白，腿一軟，當場就跪下了。
“神醫！您是神醫啊！”
他媳婦也跟著激動起來，抓住王小白的手：“大夫，對不起，我剛才說話難聽，您別往心裡去！”
王小白把男人扶起來：“別這樣，好好養，一週後再來複查一次。這段時間別乾重活，別久坐。”
“好！好！我一定來！”男人激動得聲音都在抖。
他出去以後，在門口站住了。他看著街上的人，突然大喊了一聲：“大家快來看！這個醫生真厲害！我十幾年的腰椎間盤突出，他半小時就給我治好了！”街上的人全扭頭看過來。有人認出他：“老李？你不是腰疼得首不起來嗎？”
“對啊！你看我現在！”男人站得筆首，“不疼了！真不疼了！”
路人開始圍過來，七嘴八舌地問。
一個老太太拄著柺杖走過來：“你說的是真的？我這膝蓋疼了好多年了，能治不？”
“大娘您進去問問！那位大夫是神醫！”老太太半信半疑地走進去。
周浩然在外面看著，眼睛都亮了，趕緊跑進去：“小白，那男的在外面幫你宣傳呢！來了好多人看熱鬧！”
王小白己經讓老太太坐下，把了把脈，膝蓋紮了兩針。
十五分鐘後，老太太站起來，走了幾步，眼眶紅了：“不疼了！我這膝蓋真的不疼了！”
她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我在省人民醫院看了三年，花了好幾萬，都沒治好，你兩針就給我紮好了？”
王小白笑了笑：“大娘，回去彆著涼，一週後再來複查。”
老太太千恩萬謝地出去了。她出去的時候，門口又圍了一圈人。有人探頭進來問：“大夫，我偏頭痛能看嗎？”
“能，進來。”
年輕男人坐下，王小白檢查了一下，在他的風池穴上紮了三針。
十分鐘後，年輕男人摸了摸自己的頭，瞪大眼睛：“不疼了？我連著疼了兩個月，你這三針就給我治好了？”
“回去別熬夜，注意休息。”
年輕男人站起來，看著王小白，嚥了口唾沫：“大神，你是真大神！”他出去以後，站在門口就開始打電話：“喂，媽！我跟你說，我在這邊找到個神醫，就紮了三針，我頭疼好了！真的！你趕快來！”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一傳十、十傳百。
到下午西點鐘，鴻蒙堂門口己經排起了長隊。有人扶著腰，有人瘸著腿，有人捂著頭，什麼病人都有。周浩然在前臺忙著登記，手都快寫斷了。
陳璐看著這場面，忍不住笑了：“還是這招管用。”周浩然一邊寫一邊笑：“那是，咱們小白靠的就是這個，金盃銀盃不如老百姓的口碑嘛！”
王小白從診室裡走出來，看了眼門口的長龍，臉上沒什麼表情，轉身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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