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省人民醫院學術報告廳。
王小白站在講臺上,看著臺下的場景,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兩百多個座位,坐得滿滿當當,後面還站著不少人。前排是省人民醫院的主任醫師,中間是各大醫院的科室骨幹,後排擠著些住院醫和實習生,連過道里都蹲著人。
這場面,比江城那次交流會的陣仗大多了。
臺下竊竊私語的聲音此起彼伏。“這就是那個年輕神醫?看著也太年輕了吧。”
“二十西歲,比我兒子還小兩歲,就敢來省人民醫院講課?”
“聽說是張主任親自請來的,應該有點東西吧?”
“有點東西?我幹了十五年西醫,見過的中醫都是老頭子,就沒見過這麼年輕的中醫。”
“別說話,聽聽他講什麼。”
王小白站定,目光掃過全場,所有人都看清了他那張年輕的過分、透著自信的臉。“我知道很多人不信中醫,覺得是玄學。”王小白一開口,聲音不大,卻壓住了全場的嘈雜,“我今天不講理論,只講案例。”
臺下安靜了幾分。
王小白按了下遙控器,身後的大螢幕上出現了第一張PPT。那是陳璐花了兩天時間幫他做的,簡潔明瞭,圖文並茂。左邊是一張患者的病容照,右邊是治療後的照片,中間是醫院出具的診斷報告和化驗單對比。
“這是江城的劉先生,五十二歲,肝腹水晚期,各大醫院都判了死刑。”王小白指著螢幕,“我接手的時候,他的肚子鼓得像懷孕七個月。這是治療三個月後的照片,腹水完全消退,肝功能指標恢復正常。”
臺下有人站起來,湊近了看螢幕上的化驗單。
“這是省第一人民醫院的化驗單,我核實過。”有人低聲說,“治療前的膽紅素是三百多,治療後的確正常了。”
“真的假的?中藥能把肝腹水治好?”
王小白沒理會那些疑問,首接按了下遙控器,第二張PPT翻出來。“陳阿姨,六十一歲,類風溼性關節炎十五年,雙手嚴重變形,做不了任何精細動作,連筷子都拿不穩。”王小白指著螢幕上的對比圖,“這是治療六個月後的照片,手指關節變形明顯改善,現在能自己穿針引線。”
臺下開始有人拿手機拍照了。
“這是省中醫院的病歷記錄,陳阿姨的主治醫生是李主任,李主任今天應該也在現場。”王小白看向臺下,“李主任,您能說兩句嗎?”
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醫生從第三排站起來,點點頭說:“陳阿姨確實是我的病人,類風溼關節炎十五年,該用的藥都用了,效果不理想。後來她轉到鴻蒙堂去治療,我當時還勸過她別去。三個月後她回來複查,手部腫脹消了大半,我當時就懵了。”全場安靜了。
李主任繼續說道:“我後來又推薦了三個老病號去了鴻蒙堂,效果都很好。所以今天我特意請假來聽王醫生的課,就是想學點真東西。”
這話一齣,臺下的質疑聲小了一半。
王小白沒多說什麼,繼續翻PPT。每一次翻頁,都是一個疑難雜症的治癒案例,有的是西醫公認的不治之症,有的是被多家醫院放棄的病人,每一個案例都附有詳盡的病歷資料和前後對比。
整個報告廳安靜得只剩下投影儀的嗡嗡聲。
當王小白翻到第十三個案例時,臺下己經沒人竊竊私語了,所有人都在認真看PPT上的病例資料。前排的一些主任醫師甚至開始做筆記了。
“我看完了所有病例,都進行了核實,全是真的。”
“這些病例的治療方案要是能公開就好了。”
“張主任確實有眼光,請來了一個真神。”
王小白關了PPT,看向全場。“我知道,光看病例還不足以讓人信服。”他說,“所以我準備了一個現場演示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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