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然揉了揉眼睛，罵道：“滾蛋，誰煽情了，我眼睛進沙子了。”
陳璐在旁邊看著這兩個男人，嘴角的笑一首沒落下來。
她走過去，把十本《財富》雜誌從包裡拿出來，整整齊齊地碼在辦公桌的一角。她拿起其中一本，翻開封面，裡面是王小白的大幅照片和專訪。
專訪的標題是：“從外賣員到百億帝國，他的秘訣是什麼？”
下面是一段採訪摘錄——
“你問我是怎麼做到的？其實沒什麼秘訣。就是該看病看病，該幹活幹活，該跟對手幹架就幹架。剩下的，交給時間。”陳璐讀著這段文字，笑了：“你這採訪說得真接地氣。”
王小白：“他們讓我說點人生感悟，我就隨便說了幾句。”
周浩然湊過來看了一眼：“這個好，比那些企業家說的一堆大道理實在多了。”王小白把雜誌合上，放回桌上。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窗外是省城的夜景，華燈初上，車水馬龍。這座城市，他剛來的時候，人生地不熟。現在，他己經是這座城市最有名的企業家之一了。
陳璐走到他身邊，也看著窗外：“在想什麼？”
王小白：“在想，以前送外賣的時候，我最喜歡晚上。因為晚上送完最後一單，就能回去睡覺了。不用想明天要怎麼辦，也不用想以後要怎麼辦。”
陳璐：“現在呢？”
王小白：“現在還是喜歡晚上。因為晚上能跟你一起看。”
陳璐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靠在他肩膀上：“你什麼時候學的這麼會說話？”
王小白：“剛學的。”
周浩然在後面喊了一句：“喂，你倆別在那膩歪了，這還站著個單身狗呢！”王小白回頭看他：“你不是有林薇嗎？”
周浩然：“她今天加班，我一個人來的！你們這是欺負人！”
陳璐笑了，從包裡掏出一本《財富》雜誌，遞給周浩然：“送你一本，珍藏版。”
周浩然接過來，翻了兩頁，咧嘴笑道：“這還差不多。回頭我讓我媽看看，她兒子跟百億企業家是兄弟，看她以後還催不催我相親。”
王小白坐回辦公桌前，拿起筆，繼續看桌上的檔案。
陳璐走過去，把剩下的九本雜誌收好，放進了書櫃裡。她把那本估值報告放在最上面，拍了拍封面，像是在對自己說：“以後還會有更多的。”
王小白沒抬頭，但嘴角微微上揚：“嗯。”
周浩然拿著雜誌，靠在門口：“小白，今晚咱仨出去吃一頓？慶祝一下？”
王小白：“不去。”
周浩然：“為啥？”
王小白指了指桌上的檔案：“新藥的審批報告明天要交，供應鏈那邊的合同還沒簽完，還有三個城市的選址報告等著我看。哪有時間吃飯？”
周浩然一臉無奈：“你也太捲了吧？都百億身家了還這麼拼？”
王小白抬頭看他，神色平靜：“百億隻是開始。”
周浩然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行吧，你繼續卷，我回去陪林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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