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鴻蒙醫療省城總部，接待室。
王小白剛坐下，陳璐就推門進來，臉上的表情有點微妙：“小白，來了三撥人。”“什麼三撥人？”“高盛、摩根、中金，三家投行的團隊都到了。”陳璐把資料夾放在桌上，“他們都要爭取保薦資格。”
周浩然本來坐在旁邊喝水，聽到這句話差點嗆到：“啥？三家都來了？這是要打架啊？”
“現在是他們想爭取我們。”王小白站起來，“讓他們進來吧。”陳璐點頭，轉身出去。
周浩然湊過來，壓低聲音：“哥，你打算怎麼選？”
“先聽聽他們怎麼說。”
陳璐帶著三撥人進來的時候，接待室裡的氣氛瞬間變了。
高盛的人先到，一個西十多歲的男人走在最前面，西裝革履，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身後跟著兩個助理，每個人手裡都抱著厚厚的檔案袋。他一進門就笑著伸出手：“王總，久仰大名，我是高盛亞太區主席，姓劉。”
王小白跟他握了握手：“劉主席好。”
劉主席剛坐下，摩根的人也到了。一個穿著黑色職業套裝的女人，三十七八歲的樣子，笑容溫婉，眼神卻精明得很，身後跟著一個專案組，西個人，每個人都抱著筆記型電腦。她走過來，伸出手：“王總，我是摩根大通亞太區醫療健康投行部的負責人，姓張，您可以叫我小張。”
緊跟著，中金的人也到了。一個三十五六歲的男人，穿著深灰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手裡只拿了一個資料夾，身後跟著兩個同事。他走到王小白麵前，點頭致意：“王總，我是中金公司投行部醫療組副總裁，姓李。”
三家投行的人坐定，接待室裡頓時熱鬧起來。高盛的劉主席先開口，語氣跟演講似的：“王總，我們高盛對鴻蒙醫療非常看好。我們給出的估值方案是800億到950億，上市後我們建議去港股，港股對醫療企業更友好，流動性也更好。”
摩根的張總接過話，聲音溫柔但帶著鋒芒：“王總，我們摩根的方案更全面。我們專門組建了專案組，針對鴻蒙醫療的商業模式做了深度分析，估值方案900億到1100億。我們建議去美股，美股對創新藥企的估值更高，而且國際資本市場的認可度也更強。”
中金的李總等她們說完，才慢慢開口：“王總，我們中金給出的估值方案是1200億。我們建議去科創板，科創板對國內醫療企業的政策支援力度很大，而且估值體系更貼近國內市場的實際情況。”
王小白聽完，沒急著表態。
他靠在沙發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然後問了一句：“你們誰能保證我的控股權？”接待室裡安靜了一秒。高盛的劉主席先開口，語氣很穩：“王總，我們可以設計AB股架構，您拿B股，一票頂十票，就算上市後您只佔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照樣能控制公司。”摩根的張總微微皺眉：“王總，A股目前不接受AB股。如果您想保證控股權，我們建議去港股，港股對AB股的態度更寬鬆。”
中金的李總沉默了幾秒，說：“王總，科創板目前也可以設計AB股架構，但需要跟監管部門溝通，審批週期可能會長一些。”
王小白看著他們，語氣平靜：“我不要建議，我要方案。”
接待室裡又安靜了。
高盛的劉主席表情僵了一下，沒說話。摩根的張總低頭翻檔案，也沒說話。
中金的李總倒是抬起頭，看著王小白，眼神里帶著認真的光。“王總，給我一週時間，我給你一個確定的方案。”李總說，聲音不大，但很穩。王小白看著他：“好。”
李總站起來，點了點頭，轉身帶著同事走了。
高盛的劉主席和摩根的張總對視一眼，又看了看王小白，表情有點複雜。“王總，我們也可以……”劉主席開口。
王小白擺了擺手：“劉主席，等中金的方案出來再說吧。”
劉主席張了張嘴，最終沒說什麼，站起來走了。
摩根的張總也站起來，走之前，她看了一眼王小白，笑著說了句：“王總，我們隨時等您的訊息。”
陳璐送走他們，回來的時候，看到王小白坐在沙發上，手指還在敲扶手。
“你真打算等中金的方案？”陳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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