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證監會出來的時候，王小白剛上車，手機就響了。周浩然打來的，聲音聽著就不對勁：“小白，你在哪呢？”
“剛出證監會，怎麼了？”
“你趕緊回來看看吧，網上出事了。”王小白掛了電話，陳璐在旁邊問：“怎麼了？”
“周浩然說網上出事了，回去再說。”
車開到鴻蒙醫療省城總部樓下，王小白和陳璐剛進辦公室，就看到周浩然坐在電腦前，臉色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你來看看這個。”周浩然把手機遞過來。王小白接過手機，螢幕上是一條熱搜推送：“鴻蒙醫療是騙局？中醫巨頭被質疑學歷造假！”
點進去一看，好傢伙，鋪天蓋地的黑稿。“驚爆！鴻蒙醫療創始人王小白學歷造假，根本沒有行醫資格！”“中醫是偽科學，鴻蒙醫療的藥品涉嫌虛假宣傳！”“百億神話破滅？鴻蒙醫療的臨床資料被指造假！”
一篇接一篇，標題一個比一個誇張，內容一個比一個離譜。王小白往下翻了翻，發現這些文章都有個共同點，全都在質疑鴻蒙醫療的合法性，說他王小白就是個騙子，鴻蒙醫療就是個騙局。“什麼時候開始的？”王小白問。
“今天早上。”周浩然說，“我刷手機的時候看到的，剛開始只有幾篇，現在己經上了熱搜了。”
陳璐也拿出手機翻了翻，臉色越來越難看：“這明顯是有人在背後操縱。”“會不會是之前的手下敗將？”周浩然問，“比如周家？或者那個什麼康泰醫療？”
王小白搖搖頭：“周文彬現在在看守所，康泰醫療己經被我收拾老實了，他們沒這個膽子。”
“那是誰？”
“查一下。”
王小白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龍哥，幫我查個事。”電話那頭傳來龍哥沉穩的聲音：“王總，你說。”
“網上有人發黑稿黑我們，幫我查查是誰在背後搞鬼。”
“明白，給我兩個小時。”
掛了電話，王小白坐在沙發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
陳璐坐到他旁邊：“你一點都不緊張？”
“緊張什麼？”王小白說，“他們越是這麼搞，越說明他們怕我們上市。”
“怕我們上市？”
“對。”王小白說，“鴻蒙醫療一旦上市，就是千億級別的企業，這些傳統藥企的日子就不好過了。他們現在不搞我，等我上市了，想搞都搞不了。”
周浩然在旁邊聽得首點頭：“有道理。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等。”
“等什麼？”
“等龍哥查出來是誰在搞鬼，等他們自己露出馬腳。”王小白說完，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城市天際線，神色平靜得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周浩然看著他的背影，心裡踏實了不少。
兩個小時很快過去。
龍哥準時出現在辦公室門口，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王總，查到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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