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法蘭克福機場。
王小白和陳璐剛走出到達大廳，就看到一個舉著牌子的華人，牌子上寫著“歡迎王小白先生”。
那華人西十來歲，西裝革履，看到王小白就快步迎上來，伸手：“王總，您好！我是法蘭克福華人商會副會長，叫劉建國，會長讓我來接您。”
王小白跟他握了握手：“劉會長客氣了。”
劉建國笑著說：“會長在酒店等您，說今晚給您接風洗塵。”
陳璐在旁邊接了個電話，掛了之後說：“外交部的公函己經發到歐盟衛生部門那邊了，他們同意安排一次非正式會談。”
王小白點頭：“時間定了嗎？”
“下週三。”陳璐說，“還有一週時間，夠我們前期鋪墊了。”
劉建國一聽，眼睛亮了：“王總這是要跟歐盟談中醫合法化的事？”
王小白看了他一眼：“劉會長訊息靈通。”
劉建國豎起大拇指：“這事兒我們華人圈都傳開了。說實話，歐洲中醫這些年處境很尷尬，合法但不被認可，不能開西藥，不能做手術，連個正式的中醫師認證都沒有。你要是真能推動歐盟承認中醫，那可是造福千萬海外華人啊。”
王小白沒說話，跟著劉建國上了車。
車開出機場，駛上高速公路。路兩邊的田野整齊劃一，遠遠能看到風車在轉。
陳璐坐在副駕駛，翻著平板：“我己經查過了，歐洲這邊中醫診所大概有兩萬多家，大部分都是華人開的，規模不大，口碑也參差不齊。主要原因就是沒有統一的認證標準，導致魚龍混雜。”
王小白看著窗外，問：“當地人對中醫什麼態度？”
“兩極分化。”陳璐說，“用過的人都說好，沒用過的人都不信。最大的問題是沒有被西方主流醫學界認可，所以在歐洲人眼裡，中醫跟路邊攤算命差不多。”
王小白笑了：“那就讓他們看看，算命能不能治病。”
陳璐說：“我跟海德堡大學醫學研究所的所長約好了，明天上午見面。他叫威廉，是德國研究循證醫學的權威，如果他能點頭，我們的資料就有了背書。”
“他願意談嗎？”
“願意。”陳璐說，“但他也說了，只認資料，不認名氣。”
王小白點頭：“那就給他資料。”
劉建國在前面開車，聽著後面對話，忍不住插了一句：“王總，你們要跟海德堡大學合作？那可是德國最好的醫學院啊。”
“怎麼了？”王小白問。
“沒什麼。”劉建國笑了，“就是覺得，你們真敢幹。”
車到了酒店，是一家五星級的，門口掛著中德兩國的國旗。劉建國把車停好，帶著兩人進去。
會長姓陳，六十來歲，頭髮花白，穿著一身唐裝，在酒店大堂等著。
看到王小白，陳會長快步迎上來，握住他的手：“王總，久仰久仰。你們鴻蒙醫療在泰國一炮而紅，我在歐洲都聽說了。”
王小白說：“陳會長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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