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月後，王小白正在省城總部辦公室看著兒女的玩耍影片，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德國那邊的號碼。
“王先生，結果出來了，非常驚人。”電話那頭，威廉教授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
王小白愣了一下：“什麼結果？”
“你們鴻蒙醫療的臨床資料，我們全部驗證完了。”威廉教授說，“中醫針灸對慢性疼痛的有效率，達到了百分之八十五，遠遠超過安慰劑效應的百分之三十。中藥對慢性病的治療效果，跟西藥相當甚至更好，副作用更小。”王小白握著手機，手有點抖。
“我們己經在《柳葉刀》子刊上發表了研究報告，”威廉教授說，“國際醫學界都震動了。王先生，你最好親自來一趟，我們下週一有個成果釋出會。”
“好，我訂機票。”王小白說。
掛了電話，他坐在椅子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陳璐推門進來，看到他發呆的樣子，問：“誰的電話？”“德國那邊的。”王小白說，“研究結果出來了，很驚人。”
陳璐湊過來：“有多驚人？”“威廉教授說，針灸對慢性疼痛有效率百分之八十五，中藥效果跟西藥差不多，副作用還小。”
陳璐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
“真的。”王小白站起來，“他們下週開發佈會，讓我們過去。”
“那還等什麼？”陳璐說，“我訂機票。”三天後，王小白和陳璐飛抵柏林。
德國柏林醫學研究機構，坐落在市中心一條安靜的街道上，灰白色的建築，門口掛著“歐洲循證醫學研究中心”的牌子。威廉教授在門口等著他們，旁邊還站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戴著一副老花鏡，看起來挺嚴肅的。“王先生，陳女士，歡迎。”威廉教授笑了笑，指了指旁邊的老頭，“這位是漢斯·穆勒教授，我們研究所的負責人。”穆勒教授伸出手，跟王小白握了握：“王先生，你的資料讓我大開眼界。”“謝謝穆勒教授。”王小白說。“走吧，帶你們看看結果。”穆勒教授轉身，帶著他們往裡走。
實驗室裡，一排排電腦螢幕上顯示著各種資料圖表。安娜站在那裡，正在整理材料，看到王小白進來，笑了笑：“王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安娜，好久不見。”王小白說。安娜遞過來一份厚厚的報告：“這是完整的研究報告，你可以先看看。”
王小白接過來，翻開第一頁，上面寫著：“中醫臨床療效驗證研究報告——基於鴻蒙醫療十萬零三千例患者資料。”
報告裡詳細記錄了每一項研究的結果，包括針灸對慢性疼痛的效果、中藥對慢性病的療效對比、副作用發生率等等。王小白一頁一頁地翻著，越看越激動。穆勒教授站在旁邊，指著一組資料說：“你看這裡，針灸對慢性疼痛的有效率百分之八十五，對照組的安慰劑效應只有百分之三十。這個差距非常大，在循證醫學裡，這己經是非常強的證據了。”
“那中藥呢？”陳璐問。
“中藥對慢性病的效果，跟西藥差不多，但副作用發生率低得多。”穆勒教授翻到另一頁，“比如高血壓，中藥組和西藥組的降壓效果差不多，但中藥組的副作用發生率只有西藥組的五分之一。”王小白看著資料，心裡說不出的激動。穆勒教授繼續說：“還有糖尿病、慢性腎病、類風溼性關節炎，中藥的效果都跟西藥差不多，甚至在某些指標上更好。”
“那你們的研究結論是什麼？”王小白問。
穆勒教授看著他，認真地說：“結論很簡單：中醫不是玄學，是科學。”
王小白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穆勒教授，這句話，我等了很久。”他說。
“我也等了很久。”穆勒教授說，“我在歐洲做了西十年臨床研究，見過太多中藥被當成安慰劑的例子。但你們鴻蒙醫療的資料，讓我不得不重新審視中醫。”陳璐在旁邊說：“那釋出會什麼時候開始？”
“明天上午十點。”安娜說，“地點在柏林國際會議中心，來了不少媒體。”
“有多少？”王小白問。
“目前確認的有八十多家媒體，包括《柳葉刀》、《自然》雜誌的記者，還有歐洲各大醫學期刊。”安娜說，“另外，歐盟衛生部門也派人來了。”王小白點了點頭：“好。”第二天上午十點，柏林國際會議中心。釋出會現場坐滿了人，記者們扛著長槍短炮，等著看結果。
王小白和陳璐坐在臺下，旁邊是威廉教授和穆勒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