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王震站起來，走到王小白麵前，仔細端詳著他。
“孩子，你是王家的人。”
王小白站起來，跟王震面對面站著。
他比王震高半個頭，但看著這個七十歲的老人，他心裡有些複雜。
“王老，我……”
“叫我爺爺。”王震打斷他，“你是王家的血脈，該叫我爺爺。”
王小白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叫出來。“這事來得太突然了。”他說，“我需要時間消化。”
王震點點頭，沒勉強他。
“你叫王小白？”
“對。”“小白……”王震咀嚼著這個名字，“你爸給你取的名字，挺好的。”
王小白愣了一下：“您是說，我的名字是我爸取的？”
“應該是。”王震說，“建軍那個人，做事總是有他的道理。”
王小白沉默了一會兒，說：“王老，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問吧。”
“如果當年，您沒有反對那門婚事，是不是就不會有後來那些事？”
王震愣住了。
他站在那兒，花白的頭髮在燈光下閃著光，臉上的皺紋深得像刀刻的一樣。
“也許吧。”他說，“也許是我錯了。”
王小白看著他，沒說話。
“但過去的事，己經過去了。”王震說，“孩子，你能來找我，我很高興。你願意回王家嗎？”
王小白沉默了一會兒，說：“我想先想想。”
“應該的。”王震點點頭，“這事不急，你慢慢想。”
他走回太師椅前，坐下來，拿起玉佩，又看了一遍。“這塊玉佩，你留著吧。”他把玉佩遞給王小白，“這是你爸留給你的，你該拿著。”
王小白接過玉佩，握在手裡，入手冰涼。
“你住在哪？”王震問。
“我還沒訂酒店。”
“那你住這兒吧。”王震說，“這宅子大，有的是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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