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白正式接管王家產業的第一週，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大伯王建業雖然入獄了，但他安插在各部門的那些親信，還在。這些人表面上對新家主恭恭敬敬，背地裡仍然在撈錢。王小白翻看財務報告的時候，發現好幾個分公司的賬目對不上，差額少則幾百萬，多則上千萬。他讓王建輝把近三年的賬本都調出來，一頁一頁翻，越看越火大。
這幫人，膽子太大了。
第二天早上，王小白讓王建輝通知所有高管，到王家老宅會議室開會。
會議室裡坐了二十多個人，都是王家各產業的核心負責人。有管地產的，有管能源的，有管金融的，還有一些是分公司的總經理。
王小白坐在主位上，面前擺著一摞檔案。
“今天叫大家來，是有一件事要處理。”他說，聲音不大，但很穩，“王家這些年，有些人仗著大伯的庇護，在賬上做了手腳。”
這話一齣，會議室裡安靜了三秒。
有人交換眼神，有人低頭翻檔案，有人假裝咳嗽。
王小白掃了一圈，繼續說：“給你們一個月時間，把賬目交清楚。主動交代的，從輕處理。被查出來的，送法院。”
會議室裡炸了鍋。
“王總，你這話說的，我們可都是正經做生意的，什麼時候做過手腳？”一個西十多歲的男人站起來，臉上帶著笑，但眼神里全是挑釁。
王小白看了他一眼，認出他是王家地產分公司的一個財務經理，叫劉建國，是大伯一手提拔起來的親信。
“劉經理，你確定？”王小白問。
“當然確定。”劉建國笑得更大聲了，“我劉建國在王家的地下幹了十五年，賬目清清白白，經得起查。”
“好。”王小白點頭，從檔案裡抽出一張紙，扔到桌上，“那這張轉賬記錄，你解釋一下。”
劉建國臉色變了。
他彎腰撿起那張紙，看了一眼，額頭上開始冒汗。
“這是……這是正常的業務往來。”他說，聲音有點抖。“正常業務往來？”王小白冷笑，“你一個月工資兩萬，去年一年往自己賬戶裡轉了八百萬，這是正常的業務往來？”劉建國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還有。”王小白又抽出一張紙，“你老婆在老家買了一棟別墅，全款付清，三百萬。你兒子的學費，一年二十萬，全是你老婆的賬戶轉出去的。你哪來的錢？”
劉建國腿軟了，手撐著桌子，聲音哆嗦：“王總，我……我……”
“我什麼？”王小白站起來，看著他，“你說你清清白白，那我就把話說明白了。你從去年開始，利用職務之便，虛報採購價格，中飽私囊，總計貪汙了王家一千兩百萬。這筆賬，你要不要認？”
劉建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王總，我錯了！我認！我全認！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把吞的錢全部吐出來！”王小白看著他，沒說話。
“求你了王總，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能坐牢啊！”劉建國眼淚都出來了。
王小白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你剛才說，要我解釋轉賬記錄。現在，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劉建國趴在地上，頭埋得很低，不敢抬頭。“把他帶出去。”王小白說。保安走進來，一把拉起劉建國，往外拖。劉建國掙扎著喊：“王總！王總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認了！我全認！”王小白沒理他。會議室裡安靜得可怕。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看王小白。王小白坐回椅子上，掃了一圈：“還有誰有意見？”
沒人說話。
“那就好。”王小白說，“一個月時間，主動交代的，從輕處理。被查出來的，送法院。你們自己看著辦。”會議結束後，王建輝跟著王小白走到辦公室，關上門，嘆了口氣：“小白，你比你爸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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