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震愣了一下，看著他。“我剛知道真相的時候，心裡是恨的。”王小白說，“恨你當年反對我父母的婚事，恨你逼他們私奔，恨你讓他們死在外面。”
王震的手在抖。
“但後來我想明白了。”王小白說，“你也是愛他們的，只是用錯了方式。你失去了一個兒子，現在不想再失去一個孫子。”
王震的眼眶紅了，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
“小白……”
“爺爺，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王小白說，“現在，我們是一家人。”
王震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緊。
“好，好。”王震說，“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好。”王小白笑了笑，沒說話。
這時，西叔王建民從偏廳走出來，手裡端著一杯茶，看到王小白，愣了一下。
“小白，你來了。”
“嗯，西叔。”
王建民走過來，坐在王小白對面，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西叔，有話要說？”
王建民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小白，西叔以前對不住你。”
王小白看著他。“那天在宴會上，西叔說了很多難聽的話。”王建民說，“西叔脾氣不好，說話不過腦子，你別往心裡去。”
王小白笑了笑：“沒事，都過去了。”
“不，一定要說。”王建民堅持，“西叔從小就不如你爹，讀書不如他，做生意不如他，連脾氣都不如他。我嫉妒他，也嫉妒你。你們太優秀了，優秀得讓人自卑。”王小白沒說話。“但這次合併的事，我服了。”王建民說，“你三叔跟我說的時候，我一開始是反對的。但後來我看了鴻蒙的資料，看了鴻蒙的財報，我服了。你比你爹強，比我們所有人都強。”
王小白看著他，眼神有點複雜。
“西叔，你……”
“別說了。”王建民打斷他，“西叔這輩子沒服過幾個人，但你，我服了。”
王小白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西叔，你也不差。”
王建民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笑得很尷尬：“你這孩子，嘴巴真甜。”
“我說的是真的。”王小白說，“你負責王家的安保和灰色產業，這些年沒出過大事，說明你有能力。”王建民愣了一下，然後嘆了口氣：“你比你爹會說話。”王震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老淚縱橫。
“好，好。”王震站起來，走到王小白麵前，拍著他的肩膀，“小白，你比我們所有人都強。”王小白站起來，扶著王震：“爺爺，您別這麼說。”
“我說的是真的。”王震說，“你這孩子，有格局，有胸襟，有手段。王家交給你，我放心。”
王小白愣了一下：“爺爺，我沒打算接手王家。”“我知道。”王震說，“但王家的未來，需要你。”
王小白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會盡力的。”
王震笑了，笑得很燦爛。“好，好。”王震拍著他的肩膀，“你比你父親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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