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什麼事？”
“趙家的事，你查得怎麼樣了？”王小白問。
龍哥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隨身碟，放在桌上：“查得差不多了。趙立表面上是清官，但背地裡幹了不少事。”
王小白拿起隨身碟：“說說。”“趙立主管的部委，每年審批的專案金額上百億。”龍哥說，“他收了不少回扣，都是透過他小舅子開的公司走賬的。”“有證據嗎？”
“有一部分的銀行流水。”龍哥說，“但還不夠完整。”
王小白把隨身碟插進電腦，看了一會兒，轉頭對三叔說：“三叔，趙天龍呢？他有什麼把柄？”王建輝想了想：“趙天龍這個人，做事比較謹慎，想抓他的把柄不容易。”
“那就從他的灰色交易入手。”王小白說，“龍哥，你繼續查，重點查趙天龍的灰色交易。”
“明白。”龍哥點頭。
陳璐在旁邊聽著，沒說話，但眉頭一首皺著。王小白看到她表情，問：“怎麼了？”
“小白，你想過沒有？”陳璐說，“如果我們查趙家，被他們發現了，那我們就等於跟他們撕破臉了。”
“己經撕破臉了。”王小白說，“他們想動我，我總不能等著捱打吧？”
“我不是那個意思。”陳璐說，“我是說，我們要查，就要查得徹底，不能讓他們有反擊的機會。”
王小白笑了：“你以為我是誰，我做事向來不留後手。”陳璐看著他，沒說話。
王建輝在旁邊看著，忍不住笑了：“小白，你比你爸還狠。”“三叔，這不是狠不狠的問題。”王小白說，“是生存問題。趙家想動我，那我就先讓他們動不了。”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京城。
“趙家想動我，那就看看誰先倒下。”
王建輝也站起來：“小白，你打算怎麼做？”
“先查趙家，把他們的把柄抓在手裡。”王小白說，“然後，再跟他們談。”
“談什麼？”陳璐問。
“談條件。”王小白轉身，“他們想查我，我就告訴他們，你們查我，我就把你們的把柄爆出來。看誰先死。”
王建輝聽了，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這招狠。”
“不是我狠。”王小白說，“是他們先動手的。”龍哥在旁邊站著，沒說話，但眼神里透著佩服。
陳璐看了看王小白，又看了看三叔，最後嘆了口氣：“小白，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
“那就好。”王小白說，“三叔，你幫我盯著趙家，有什麼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告訴我。”
“行。”王建輝點頭。
“龍哥，你繼續查，越快越好。”
“明白。”龍哥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