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用力點頭：“嗯！”
龍哥站在臺上，看著臺下這些兄弟，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他想起當年，自己帶著這幫人，在街上橫衝首撞，為了一個地盤，跟人打得頭破血流。那時候，他覺得這就是人生，就是混社會。現在想想，真他媽傻。
“王總。”龍哥走到王小白身邊，低聲說，“謝謝您。”
王小白看著他：“謝什麼？”
“謝謝您讓我知道，人還可以這麼活。”龍哥說，“以前我總覺得，像我這樣的人，這輩子就這樣了，混混噹噹，能活一天算一天。是您讓我知道，原來我也可以穿西裝，打領帶，坐在辦公室裡，談幾個億的生意。”
王小白笑了：“是你自己願意改變，我只是給了你一個機會。”龍哥搖了搖頭：“不是，是您給了我方向。”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誰都沒說話。
王小白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別煽情了。晚上我請客，大家吃頓飯，慶祝一下。”
龍哥笑了：“好。”
晚上，省城最好的飯店，龍哥包了一個大包間，擺了五桌。
兄弟們坐在一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笑得很大聲。
龍哥端著酒杯，站起來，看著大家：“兄弟們，咱們走一個。”
所有人站起來，舉起酒杯。龍哥看著他們，眼眶有點紅：“龍哥我這輩子，沒什麼本事，但最幸運的事，就是遇到了你們這幫兄弟，還有王總。”他頓了頓，聲音有點哽咽：“以前的日子，咱們過得太苦了。現在公司好了，大家都有好日子過了。我龍哥向你們保證，以後，只要我龍哥有一口飯吃，就絕對不會讓你們餓著。”
“龍哥，咱們信你！”
“龍哥，你永遠是我們大哥！”
“龍哥，敬你乾杯！”
龍哥仰頭，一口乾了。
王小白坐在旁邊，看著他，笑了。
他想起以前，龍哥還是個混混頭子，脖子上掛著金鍊子，身後跟著一幫人，走到哪兒都橫著走。現在，他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站在臺上，給他的兄弟們分股份。這感覺，挺好。
“王總。”龍哥坐下來，看著他，“我敬您一杯。”
王小白端起酒杯：“幹。”
兩個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龍哥喝完，放下杯子，說：“王總，以後您有什麼需要，儘管說。我龍哥這條命，就是您的。”
王小白笑了：“別這麼說，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不。”龍哥搖頭，“沒有您，就沒有我龍哥的今天。”王小白看著他，沒說話。
龍哥繼續說：“我打算明年，再開三個分公司，把業務擴充套件到華南和西南。到時候，鴻蒙安保的規模，至少再翻一倍。”
王小白點了點頭：“可以，需要什麼支援，跟我說。”
龍哥笑了：“好。”
那個人，就是老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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