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白沉默了一會兒，說：“她說得對，我們都成長了。”陳璐點點頭：“是啊，我們都成長了。”
王小白把書放在桌上，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城市。
“我以前覺得，那段感情是我的汙點，想起來就覺得丟人。”他說，“現在想想，其實不是，那是我人生的一部分。沒有那段經歷，就沒有現在的我。”陳璐走到他身邊，站在他旁邊：“我也這麼覺得。”王小白轉過頭，看著她：“你不介意？”
陳璐笑了：“我為什麼要介意？那是你過去的事，又不是你現在的選擇。”
王小白也笑了。陳璐又說：“再說了，人家寫得那麼真誠，我要還介意，那不是顯得我小氣嗎？”
王小白笑了：“你確實不小氣。”陳璐說：“那是，我是誰啊。”
王小白握住她的手：“謝謝你。”
陳璐說：“謝什麼？”王小白說：“謝謝你懂我。”陳璐靠在他肩膀上：“我們之間，不用說謝。”
王小白看著窗外，陽光正好，透過玻璃灑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暖暖的。
他想起蘇雨晴書裡寫的那句話：“我們都成為了更好的自己。”
他說：“是啊，我們都成為了更好的自己。”
陳璐抬起頭，看著他：“你說什麼？”
王小白說：“沒什麼，就是覺得，挺好的。”
陳璐笑了：“什麼挺好的？”
王小白說：“所有的一切，都挺好的。”
他轉過身，看著辦公桌上那本《治癒自己》，封面上的蘇雨晴笑得很自然。
“她過得好，我們也過得好。”王小白說，“這就是最好的結局了。”
陳璐點點頭：“嗯，這就是最好的結局。”
王小白拿起手機，給蘇雨晴發了條訊息：“書看完了，寫得很真誠。我們都成長了。”
蘇雨晴很快回復：“謝謝。”
陳璐看到他的手機螢幕，笑了：“你給她發訊息了？”
王小白點點頭：“嗯，我覺得應該說一聲。”
陳璐說：“那我也發一條。”
她拿起手機，給蘇雨晴發了條訊息：“雨晴，你寫得很好。我不介意，因為我們都成長了。”
蘇雨晴回覆：“謝謝，你的理解對我很重要。”
陳璐笑著收起手機，對王小白說：“你看，我們都釋然了。”
王小白點點頭：“是啊，都釋然了。”他走到窗邊，再次看著外面的城市。
陽光正好，天空很藍，遠處有云慢慢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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