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父陳母對視一眼，都笑了。
飯後，陳父把王小白拉到客廳，遞給他一杯茶。
“小白，坐。”陳父說。王小白坐下，接過茶，等著陳父說話。陳父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小白，你現在是大人物了，我們是知道的。”
王小白剛想說話，陳父擺擺手，示意他聽自己說完。“我們不是那種貪圖富貴的人家。”陳父說，“我們支援你，支援璐璐，不是圖你什麼，圖的是你這個人。”
“我們只希望你對璐璐好。”陳母接過話，“她是個好姑娘，從小就懂事，創業也辛苦，但她從來沒抱怨過。你對她好，我們就放心了。”
王小白看著陳父陳母，鄭重地點了點頭。“爸，媽，你們放心。”他說，“我會對璐璐好，一輩子。”
陳父看著他的眼睛，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我們相信你。”
陳璐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這一幕，眼眶紅了。
她走過去，坐在王小白身邊，挽住他的胳膊，沒說話。晚晚從地上爬起來，爬到陳璐腿上，小手抓著陳璐的衣服，奶聲奶氣地說：“媽媽，你怎麼哭了？”
陳璐擦了擦眼睛，笑了：“媽媽沒哭，媽媽是高興的。”晚晚歪著頭，看著她，然後小手伸過去，摸了摸陳璐的臉：“媽媽不哭，晚晚陪媽媽。”
陳璐把她抱起來，摟在懷裡，不說話。
陳母看著這一幕，眼眶也紅了，站起身，走到陽臺上，偷偷抹了抹眼淚。陳父站在客廳裡，看著一大家子人，笑了。
他走到王小白身邊，遞給他一張照片。王小白接過來，照片上是陳璐小時候，扎著兩個小辮子，站在學校門口，笑得沒心沒肺的。
“這是璐璐小學畢業那天拍的。”陳父說，“那時候她媽剛下崗，家裡條件不好，但她從來不跟我們說，每天放學回來，還幫我們做飯。”王小白看著照片，又看了看坐在自己身邊的陳璐，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感覺。“我養了她二十五年，把她交給你，是放心的。”陳父說，“但你要記住，她是我們家的寶貝，你也是。”
王小白把照片收好，說：“爸，我會好好保管的。”
陳父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半個月後，陳父陳母要走了。
陳母站在門口，抱著晚晚捨不得撒手，眼眶紅紅的。
“晚晚，外婆要走了，你要乖乖的，聽爸爸媽媽的話。”陳母說。
晚晚摟著她的脖子，不撒手：“外婆不走，外婆不走。”
陳母眼淚掉下來了，趕緊擦掉，把晚晚放到地上，蹲下來問：“晚晚，外婆下次再來看你，好不好？”
“不好。”晚晚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陳母心一軟，又把她抱起來，摟在懷裡。陳父在旁邊看著，嘆了口氣：“行了，別讓孩子難受了。”
陳母擦了擦眼淚，放下晚晚，轉身走了。陳父也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王小白，說：“小白，好好照顧她們。”
王小白鄭重點頭：“爸，你們隨時來住。”
陳父點點頭，跟著陳母走了。
陳璐站在門口，看著父母的車越開越遠，首到拐過街角，看不見了。
她靠在王小白肩上，沒說話。王小白攬住她，說：“放心吧，他們隨時可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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