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經常採辦,知道這個價十分合理,加上陸修承前面爽快,沒有糾纏價格,這次就沒有還價,這小魚蝦看著也不錯,可以買回去做和朋友吃飯的下酒菜,“行,那你稱一下這些竹筍有多少斤?”
陸修承旁邊賣青菜的一個漢子看到陸修承要麼不開張,一開張直接賣掉了大半的東西,羨慕不已,他想讓那個管事也看看他的菜,於是把自己的稱遞給陸修承,“我這有稱。”他之前就留意到陸修承沒有稱。
陸修承不喜歡欠人情,本是打算和管事大概估一個重量,沒想到漢子主動借稱,道謝後拿過稱一稱,十一根竹筍一共二十五斤,管事一共給了陸修承一百八十文。
陸修承接過錢,對管事道:“我旁邊這位兄臺的青菜也不錯,您要不要也買一些?”
管事上手翻看了一下,“拿十斤萵苣,五斤蓴菜吧。”
借秤給陸修承的漢子感激地看了一眼陸修承,陸修承把他的稱還給他。有了這一茬,漢子覺得陸修承是個外冷內熱的人,開始熱絡地和陸修承搭話,“我叫林武,兄臺,你是哪裡人?”
陸修承:“淶河村。”
林武:“淶河村?那你知道你們村陸二最近犯的事嗎?”
聽到陸二,陸修承回道:“不知道,什麼事?”
林武家裡是種菜的,他幾乎每天都來鎮上賣菜,對鎮上的事比較瞭解,聽到陸修承說不知道,馬上興致勃勃地和他說了起來,“他們那幫人的頭頭許虎,前段時間看上了一個姑娘,經常買東西往那姑娘家送,那個姑娘是鎮上富商少東家的未婚妻,少東家知道後就帶著一幫家丁去教訓許虎,許虎被打斷了一條腿一隻手。過了幾天,那少東被人偷襲打暈,矇眼帶到了一個鎮外的一個樹林,差點被人打死,在那樹林躺了一天,家裡的僕從才找到他,看著渾身是傷的兒子,富商當即報官,但是卻沒找到兇手,不過大家都覺得是許虎讓陸二他們乾的,但是他們否認了。”
陸修承:“當時沒人看到嗎?”
林武:“有人看到也不敢出來指證啊,被許虎知道全家都得遭殃,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那幫人打完少東家後有人搶走了他的玉佩,這些人好吃懶做,應該過不了多久就會去當玉佩,希望官府的人到時能順藤摸瓜抓住這幫混賬。”
陸修承:“嗯。”
陸修承在攤位前又站了一刻鐘,還是沒人上前問價野兔,這個點陸二可能回去了,他不太放心陶安一個人在家,沒再等下去,和林武打了聲招呼,出集市交還牌子後去了鎮上最大的酒樓鶴仙樓。
陸爹以前有了獵物會賣給鶴仙樓,不過鶴仙樓很少要野兔這種一般的野味,因為去鶴仙樓吃飯的有錢人不太喜歡吃兔肉。陸修承打算去碰碰運氣,來到鶴仙樓後廚所在的巷子,他叫住了一個幫廚,“夥計,你們要野兔嗎?”
幫廚看了看他手上的野兔,回道:“我幫你問一下掌櫃。”
過了一會,掌櫃過來了,陸修承看著迎面走來的掌櫃挑了挑眉,七年過去,鶴仙樓的掌櫃還是田掌櫃。田掌櫃也認出了陸修承,驚訝道:“陸家小子?什麼時候回來的?”
陸修承行了一個長輩禮,回道:“回來有幾天了。”
田掌櫃看向他手裡提著的野兔:“你現在重操舊業,繼續打獵?”
陸修承:“嗯,有這個打算。”
田掌櫃:“行,你這野兔我要了,以後有好的獵物也可以拿過來鶴仙樓,合適的話,我都會要。”
陸修承:“多謝田掌櫃。”
田掌櫃接過野兔掂量了一下,一隻大概有兩斤多重,“還挺肥,這樣,一隻五十文,怎麼樣?”
陸修承知道田掌櫃沒有壓價,那有不願意的,“那掌櫃給我一百文就好,另一隻給您做下酒菜。”
田掌櫃推拒:“跟我你客氣什麼。”
陸修承堅持:“要的。”
田掌櫃自陸爹那時起就和他們家有交易,他很欣賞陸家父子這種懂分寸卻不奉承的做事風格,相識多年明白陸修承的脾氣,沒再推拒,“行,那我就收下。”
田掌櫃拿著野兔進去後,不一會就有一個夥計拿了一百文給他。拿到錢,陸修承徑直朝鎮上的糧食店走去,路過平時張貼官府文書的地方,看到幾個書生模樣的人在低聲議論著什麼,陸修承看了幾眼。他小時候在學堂上過兩年學堂,識得字,也僅識字了,沒有讀書的天賦,夫子心慈,知道農家人賺錢不容易,不願意再收他的束脩。
。皺了皺頭眉承修陸,容的上榜張清看
:說話有者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