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漢的乖夫郎》第26章 你也睡床吧(2)

作者:心淡歲清淺·13小時前

陸修承把棕樹皮放在洞口外面,“先別鋪,把這些棕樹皮整理一下,墊上這些再鋪。”那張木床他爹做得結實倒是結實,但比較粗糙,直接躺上去會硌得慌。

陶安這就想出去整理,陸修承卻洗手進來了,“先吃飯。”

今天的麵糊糊放了蘑菇,味道比之前的鮮美,陶安吃了一碗多,走了那麼久的路,又是爬山,他餓狠了。陸修承買了糧食,又說過在吃食上不用節省,陶安猜以前做的份量,陸修承應該沒有吃飽,於是這次做了滿滿一鍋。果然,他吃完後,陸修承把剩下的也吃了,一共吃了三碗。

陶安想知道他這次吃飽了嗎,如果吃飽了以後就按這個份量給他做,問道:“以後做飯的時候,就按這頓的份量給你做,還是再加一些?”

陸修承:“做麵糊糊的話可以再加一碗,做薄餅的話做七張,饃的話,三個。”

陶安聽得咂舌,每頓都按這飯量做的話,沒幾戶人家能堅持得下去的,但是陸修承說了在吃食上不用省,陶安打算就按他說的做,他相信陸修承不是空口說大話的人,他能這樣說說明他心裡有成算,“好,知道了,我以後就這樣給你做。”

陸修承:“我明天一大早就出去打獵,有可能在外面一天,天黑才回來,你一會給我做點能帶走的乾糧。”

只有陶罐,除了薄餅還能做什麼乾糧呢?陶安想不出來,“繼續做薄餅?”

他們手上的陶罐深度比較深,但是罐底比較窄,薄餅做出來也就小,攤十多張的話很費時間。陸修承想了一下,回道:“你和一些雜糧面醒著,我出去找做烙饃的東西。”

陸修承拿著鋤頭出去了,陶安洗完碗,開始和麵,他挖了兩碗麵粉放到陶罐裡,一點點加水進去攪拌,等麵粉變成面絮後,上手揉,把面絮揉成光滑的麵糰,他讓麵糰在陶罐裡醒著,拿起柴刀出去修理陸修承砍回來的枯樹。

日頭偏西后,山裡的氣溫明顯降了下來,到了晚上,特別是下半夜,他們只有一張薄棉被和一件棉夾襖,到時會很冷。陶安看陸修承砍回來這麼大棵的枯樹猜到他應該是為晚上保暖做準備。

樹枝還算好修理,樹幹太大了,用柴刀肯定是很難砍斷的,陶安試著砍了兩刀,震得手臂發麻,他放棄了,繼續修理樹枝,這麼多一時半刻是修理不完的,而且陸修承獵到獵物了,他們就會下山,修多了到時用不完浪費力氣。他挑著修了一些細樹枝一會烙饃用,然後砍了幾枝比較粗的分杈,這些粗的分杈耐燒,可以晚上睡覺時燒。

正把砍好的柴往山洞裡搬,陸修承回來了,一手拿鋤頭,一手抱著一塊已經擦洗乾淨的薄石板,陶安不明白他搬一塊石板回來做什麼,看到陸修承把那塊平整的,只有一指節厚的石板放到火塘上面,才明白他是想用石板當鍋烙饃,但是,這樣可以嗎?

陸修承像是看出了他的疑問,說道:“試試,應該可以。”

趁加熱石板的功夫,陶安洗乾淨手,開始揉麵,那塊吃飯用的石板擦乾淨剛好可以當案板用。陶安揉麵的時候,陸修承拿著柴刀出去,不一會拿著一根去掉樹皮的圓棍回來,遞給陶安做搟麵杖。

陶安把麵糰分成兩份,先把其中一份搟平,拿手在石板上感受了一下溫度,還不行,又等了一會,感覺可以了,陶安在上面倒了一點點油,揪了一點麵糰把油在石板上抹了抹,然後把搟好的面放上去。他一邊看火,一邊留意饃,他之前都是在鐵鍋烙饃,沒在石板上烙過,生怕烙糊了浪費面。

過了一會,陶安聞到了焦香味,他用鏟子小心翼翼地給饃翻了一個面,看到翻過來的那面微微發黃,知道應該沒問題,這才鬆了口氣。在他烙面的時候,陸修承在外面整理他剛才割回來的棕樹皮。他翻面的時候,恰好陸修承抱著一摞棕樹皮進來,陶安忍不住好奇道:“你怎麼知道可以用石板烙饃?”

陸修承看了一眼他翻過的饃,也有些驚訝,回道:“從邊疆回來的路上看到過邊民用石板烤肉。”他其實也是抱著試一下的心態,沒想過還真可以。

邊疆?邊民?烤肉?都是陶安貧乏的見識裡無法想象的人和事,他想像了一下,實在想不出來。想問陸修承,又覺得陸修承不喜歡說閒話,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

兩大塊饃都烙好後,陶安用鏟子切成十二塊,切好後發現沒有可以裝饃的東西,看了一圈,看到陸修承昨晚給他的那包糕點,他摸了一下,發現上面包了兩層油紙,於是解開包裝,抽走外面那張。

饃可以這樣包,但是菜卻沒東西裝,陶安問陸修承怎麼辦?

陸修承:“不用菜,有饃就行。”

家裡剩的那三隻雞蛋也拿上來了,陶安想了想,打算再給他煮一個雞蛋,拿雞蛋的時候,陶安又覺得如果只煮一個,以陸修承的性格,肯定會讓他吃,不會帶走。於是咬咬牙,拿了兩個雞蛋煮。雞蛋金貴,他不捨得吃,但陸修承不是吃獨食的人,要煮就要煮兩個。

水用得差不多了,把剩下的一點水倒陶罐裡,趁天黑之前,陸修承又去打了一次水。打完水回來,水也燒好了,兩個人到山洞外沖洗乾淨腳,準備睡覺。站在山洞外,陶安感覺冷颼颼的,燒著火的山洞裡面還好,倒不是很冷。

洗完腳,陸修承拿起一根割棕樹皮時提前割回來的粗長藤蔓,用藤蔓在那塊做門的石板中間鬆鬆地繞了一圈,打了一個結實的結。把石板貼著洞口放好,再用一根手臂粗的棍子穿過藤蔓,橫著卡在山洞裡面,這樣外面來了野獸,想要進來,一時半會也進不來。堵門的石板和洞口不是嚴絲合縫緊貼,最上面的兩個角都有不小的缺口,空氣可以流通,這樣在裡面燒火取暖也不怕。

檢查過安全問題,陸修承把做椅子的一塊石塊搬到靠牆的地方,往石頭上一坐,雙手抱胸,頭靠著牆就準備睡覺。

陶安站在陸修承鋪過棕樹皮的木床前,看著坐著靠牆而睡的陸修承,感覺又回到了拜堂的那一晚。這樣睡肯定休息不好,明天陸修承要去打獵,打獵要在山裡跑來跑去,不睡好會沒力氣,如果遇到兇猛的野獸,沒有足夠的力氣會很危險。

但是讓陸修承睡床,他坐著睡,陸修承不會同意,陶安閉了閉眼,說道:“你,你也睡床吧。”

”。險危很會氣力沒,好不睡睡著坐,氣力要需獵打“,線視的他開避頭著低安陶,安陶向看,眼雙的上閉經已開睜,話的他到聽承修陸

。他看敢不都看,樣那時見初到回會又安陶計估,了絕拒他把果如,次一敢勇他得難,氣勇了足鼓該應安陶,話的床睡也他讓出說能,謹拘是還但,了小膽麼那沒然雖他對面在現安陶到想他但,行都睡麼怎實其承修陸

”。行“,去走床朝,來起站承修陸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