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漢的乖夫郎》第49章 田間打架(2)

作者:心淡歲清淺·13天前

陸修承轉頭對陶安道:“如果他們找上你,不用管他們,讓他們來找我。”

陶安想到孟冬梅那黑白顛倒的嘴,連忙點頭。

吃完朝食,陸修承幫著陶安把碗筷收回籃子裡,說道:“你回去吧。”

陶安看向還沒修整的田埂,遲疑道:“我把田埂修整了再回去?”

陸修承想起昨晚不讓他扶犁,他那泛紅的眼眶,回道:“嗯,那你修完再回。”

大家都在田裡忙,能幫上忙,陶安心裡開心,拿著鋤頭就下了田。陸修承看了一會他,才過去繼續拉犁。

修田埂看著簡單,但裡面藏著不少門道,正常的人只會鋤掉一層薄薄的泥,把草鋤掉就行,那愛佔小便宜的,就會鋤掉厚厚一層泥,然後搭補田埂的時候,把泥往隔壁田推,他家的田就會慢慢變大。

陶安拿著鋤頭,小心地貼著草皮鋤,他不愛和人爭執,所以平時總會自覺地避免一切可能會帶來爭吵的行為。之前在鳳和村的時候,每次到了犁田耙田的時候,都會有人吵架,甚至打架,就因為經常有共用一條田埂的兩戶人,有人覺得對方把田埂鋤得太厚了,另一方覺得沒有,說著說著就吵起來。

正這麼想著,和他們隔著一塊田的一個叫嚴萍的婦人和一個叫江文的夫郎突然就吵了起來。

嚴萍:“你看看你鋤的這田埂,比你的臉皮還厚,每年都是這樣,一鋤頭下去鋤掉大半邊田埂,照你這個鋤法,這小小的田埂不夠你鋤兩年的,你怎麼不乾脆直接把田埂推平,從我田裡重新搭一條田埂?”

江文:“你是瞎了嗎,我只是把草鋤掉,哪有鋤掉大半邊田埂?說我鋤得多,也不看看你自己鋤的,那田埂鋤得都只剩手指頭厚了。”

嚴萍:“要不是你鋤這麼厚,我會這麼鋤嗎?我不這麼鋤,照你的鋤法,用不了幾年,我這塊田就有三分之一被你佔了去。”

江文突然發狠,揮舞著鋤頭把腳下那一段田埂全都鋤掉,一邊鋤一邊罵:“一天到晚到處和人說別人佔你的東西,不是說我佔你家的田,就是說人家王寡婦想佔你家漢子,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今天我就佔你家田給你看,田我佔了,你小心看好你家漢子,畢竟你家漢子□□裡掛的不是xx,掛的是黃金,可稀罕了呢,是個女人和夫郎都想佔了你家漢子。”

江文這話罵得太糙了,陶安聽得很不好意思,周圍田裡的漢子、婦人、夫郎聽到那句掛的是黃金,都低頭偷笑。陸修承和李阿龍剛好拉犁到陶安旁邊,陶安就看到李阿龍噗嗤笑出聲,然後低著頭笑得肩膀直聳。

嚴萍看那江文發狠真的把田埂鋤掉,又聽他這樣擠兌自己和自己漢子,惱羞成怒,扔掉鋤頭,撲上去抓扯江文的頭髮。江文也扔掉鋤頭,回扯,一時間扯成一團。兩人的漢子本就在各自田裡幹活,兩人吵起來的時候就已經怒視對方,現在看兩人打起來了,也扭打到一處,霎時間泥漿四濺。

眼看著兩個漢子越打越狠,一個漢子把另一個漢子按進田裡猛揍,再這麼打下去不傷也要出人命。陸修承和李阿龍離那兩個漢子近,大跨步走過去,一人抓住一個拉開,拉開後別的田裡的人也過來了,開始勸說他們別打了。陸修承沒留下勸說,拉開人就走,餘光看到陶安在幫忙拉扭打到田裡的嚴萍和江文,怕他被誤傷,連忙過去。

陶安原本是沒打算過去幫忙的,是看到幾個婦人夫郎去拉扭打成一團的嚴萍和江文拉不開,才過去幫忙的。好不容易拉開嚴萍和江文,江文被婦人扯掉了一把頭髮,痛得失去理智,一下掙脫拉住他的兩個婦人,拿起剛才扔在田裡的鋤頭就朝嚴萍身上揮去。

陶安和另一個夫郎正拼力拉著嚴萍,不讓她再過去,但嚴萍不知道是氣狠了力氣爆發,還是本來就力氣大,一下子掙脫陶安和另一個夫郎,也彎腰去拿鋤頭,要和江文拼命。她這一彎腰,江文揮舞著朝她去的鋤頭,眼看著就要揮到陶安身上去。

陶安只顧著拉婦人,沒留意對面江文的舉動,一隻強有力的手臂突然箍著他腰,帶著他退後了兩步。

陸修承一手摟著陶安,一手精準的抓住那把鋤頭,用力一扯,一扔,扔出去幾丈遠。握著鋤頭的江文,鋤頭脫手後,跌坐在田裡,抬頭看了一眼,看到冷著臉的陸修承,打了個寒顫,萬分慶幸自己那一鋤頭沒揮到陶安。嚴萍看到陸修承冷沈著臉,已經握到手的鋤頭又悄悄鬆手。

陸修承平時收斂著,大家最多就是覺得他面冷,不好惹。現在他沒再收斂表情,沈著臉,那從戰場上淬血浸染出來的強大氣勢讓人不敢直視,站他旁邊都心裡發毛。

嚴萍和江文上一刻還要抄傢伙拼個你死我活,一時間都停了下來,不敢再動,也不敢出聲。別的來拉架的婦人和夫郎也低了頭,不敢看陸修承。

陸修承看都不看他們一眼,低頭問陶安:“有沒有被傷到?”

陶安被陸修承摟著後退才知道自己差點被誤傷,江文揮舞鋤頭的時候是發了狠的,要是被那鋤頭揮到手臂,手臂肯定得骨折,想到這,陶安後怕地抓緊了陸修承衣袖,聽到陸修承問話才回過神,“沒有。”

陸修承這才鬆開他,“走吧。”

陶安看嚴萍和江文不打了,就算打他也不敢拉了,連忙跟著陸修承回自家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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