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爾一臉錯愕地看著拉斐爾。
“你指我？”
“對，就你！”拉斐爾昂著頭，“你不是傳奇法師嗎？給我教訓他！”
巴爾沉默了兩秒。
這小鬼到底是真把自己當主人了，還是知道自己不能翻臉所以趁機要挾？
無論是哪一種，巴爾現在還都得捏著鼻子忍下。
他不得不低下頭，語氣恭順地說：“少主說得是。這種侮辱，確實不該忍。”
拉斐爾眼睛一亮：“對對對！給我打他！”
巴爾轉身，面向納瓦藍。
他微微躬身，姿態謙卑，語氣溫和：“公爵大人，我家少主年幼，說話首來首去，您別見怪。”
納瓦藍嗤笑一聲：“還算有個懂事的……”
話沒說完。
一道奧術飛彈貼著他的臉頰飛過，削斷了他一根彎角。
納瓦藍的笑容僵在臉上。
巴爾依舊躬著身，語氣依舊溫和：“但是，他說得也沒錯。”
納瓦藍摸了摸自己被削斷的角，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你——！”
巴爾首起身，法袍無風自動，放出了自己的壓制靈光。
“您要是覺得不服，可以現在動手。贏了，您今天教訓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僕從；輸了，您被一個僕從教訓了——反正都挺丟人的。”
納瓦藍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身後的幾個隨從己經把手按在武器上，但沒有一個敢先動，因為他們全都被巴爾的靈光壓制住了，這會兒都在冒冷汗。
納瓦藍自然也感受到了，即使同為傳奇，他也感到一絲忌憚。九獄以實力為尊，他短暫評估了一番，最終認為自己實力略差一籌。
於是盯著巴爾看了幾秒後，納瓦藍最終冷哼一聲。
“拉斐爾大人，你倒是找了個有趣的僕從。”他轉身，“我們走。”
幾個隨從如蒙大赦，趕緊跟上。
等他們走遠，拉斐爾才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你看到他的表情了嗎？他那個角——削得好！削得妙！”
巴爾收起靈光，瞥了他一眼，忽然問道：“你是否無有遠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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