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柳在真被白商賢白皙纖長的脖頸亮瞎了狗眼,氣得一口氣喘不上來,語氣威脅道:“今晚我看見的事,我會絲毫不差地寫在影片裡,你完蛋了!”
這種私人晚宴,連請的保鏢都是世界級的,肯定不用說,要是透露在網上,必然引起一場浩大的輿論。
他本以為終於能看見白商賢這張美麗的臉上出現震驚,求饒,甚至痛苦的表情時,不敢想,那該有多美妙?
白商賢卻頭都沒回,冷冷的聲音響起,“你隨意。”
僅僅只是簡單的一句話,柳在真就破防了。
你隨意……幻聽了吧?不應該啊,劇本不是這樣走的吧,白商賢不應該一臉驚恐,求著他別曝光嗎?
柳在真張著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白商賢從西式鑲嵌綠寶石的青銅衣櫃裡找出一條幹淨的白襯衫,他雙臂穿過袖子,優雅地繫上釦子,衣服貼在他身上,裡面姣好的身材若隱若現,回頭再次警告道:“別讓我廢話,滾。”
……
柳在真徹底傻了,腳被死死粘在地板,動彈不了一點。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是個人都已經徹底明白了,對方根本不怕,甚至是毫不在意他的威脅。
柳在真指甲深深嵌進肉裡,牙齒都要咬碎了,該怎麼辦?
門外驟然響起一陣敲門聲,兩人瞬間警醒地看向門口,一道男聲響起“白先生,成代表讓你快點把人帶過去。”
柳在真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見穿已經穿好外套的白商賢,抖抖肩,對門外道:“知道了。”
白商賢到底什麼意思?到底想我走還是要把我帶到成智弘面前?
柳在真低頭沈思著,只要白商賢一動手他就跑!
直到門外的腳步聲逐漸走遠,白商賢才轉身看柳在真一眼,漫不經心道:“你現在快走,不然別怪我沒提醒。”
柳在真隱匿在黑暗中,窺視著白商賢,看出來對方是真的想要他走,但為什麼?他想不通。而且他沒料到這裡會那麼偏僻啊,連司機都找不到路,他又沒車,難不成徒步走回家啊?
更別說還有“雙開門冰箱”守在後門,他怕是門都出不去,或者剛跑出去就被捉回來了。
柳在真站著不動,白商賢已經走到樓門口,正要開門時,卻回頭道:“你沒開車來?”
“沒有。”柳在真僵直著身子,心裡依舊不相信白商賢,卻如實回答。畢竟都吃過了苦頭,他也知道這是一片他不該來的禁地。
“蠢貨。”
白商賢脫口而出的話又激怒了柳在真。他思慮不周,卻被對方赤裸裸地戳破,表面上面子也有些過不去,垂著拳頭,又羞又惱。
白商賢沒耐心等他反應,疾步過去,再次鉗住他的手,推開門,直直走出房間,趁過道沒人的時候,帶著他狂奔進來時的安全通道,在保鏢的注視下,跑出了別墅。
兩人出了別墅就狂奔。迎面吹來的冷風帶著一股土腥味,刮在柳在真的臉上刺得他睜不開眼,衣服被吹得嘩嘩響。他想掙脫開白商賢的手,卻越掙扎越緊,“你要帶我去哪?”
“送你這蠢貨出去,你腦子只長一半?只想怎麼進來不想怎麼出去?”白商賢在前面帶著柳在真跑,聲音被風瞬間吹散開。
腳下是溼軟的泥土,兩人沒一會兒停在一輛銀色阿斯頓馬丁轎跑前,柳在真被白商賢開門猛地推進副駕駛,門砰的一聲被關上。白商賢坐在主駕駛上,加速踩到底,兩人後背傳來一陣巨大的推背感。
車刷的一下起步加速起來,寂靜幽秘的森林閃過一道銀色的亮光。柳在真緊緊靠著座椅,就著月光能看見窗外一棵棵樹蔭在倒退,跌跌撞撞開了沒一會,一道平滑的瀝青路逐漸越發清晰,是高速。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