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個子女生不想回答,卻也不敢,只能低著頭小聲道:“就亞麻訊官網上買的,前兩週。”
她們四個女生,黃頭髮的看起來性格和安羽差不多,不過比安羽機靈大膽,那個高個子女生雖然高,但膽子卻小,一直在看安羽和黃頭髮女生的眼色,但膽子最小的,還是這個矮個子女生。
她從進來後就揪著自己的衣袖,低著頭不敢看他一眼。
柳在真突然笑出聲,指著矮個子女生的外套,道:“你衣服穿破洞了都不知道嗎?”
眾人沒想柳在真沒頭沒尾的突然來這一句,都伸著頭看矮個子女生外套的左側。
矮個子女生臉瞬間紅得像蘋果,慌張地找著衣服上的缺口,狼狽用另一隻手擋著。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奈何這裡連個角落都沒有。
柳在真繼續補充道:“你們兩個身上的校服都洗到褪色了還在穿,腳下踩的鞋卻貴到能買二十套校服。”
他口中的兩人顯而易見是四人中校服顏色最淺的高個子和矮個子女孩。
但他話並沒說完,只是頓了半晌,彷彿故意賣關子,道:“我猜,是安羽同學買給你們的,還是她不要送給你們的?”
轟隆一聲,四個女生腦子裡響起炸彈碎裂的聲音。
他話剛說出口,一直坐著的王老師終於忍不住,揚聲道:“你一直說這些幹什麼?她們不是回答看到你妹妹做的事了?”
四個女生臉上都露出了不同程度的震驚和楞神。柳在真沒管王老師的斥責,繼續趁熱打鐵道:“而且你們四個人頭髮和手腕上的髮圈款式都一樣,小姑娘私下又送鞋又用同款髮圈,肯定不只是同學關係那麼簡單吧?”
只見他這樣一說,矮個子女生的臉羞得更紅了,高個子女生反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而安羽和黃頭髮,則垂手悄悄地將手腕上的髮圈藏了起來。
“那又怎樣?”安羽終究是抵不住柳在真的激怒,怒氣十足地吼了一聲,這一聲大概把窗外的吃瓜群眾都嚇了一跳。
她又繼續道:“你少在這胡扯八道,問那麼多無關緊要的,想打心理戰?要是想證明你妹妹沒有潑我水,可是要拿出證據的!”
柳在真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笑盈盈地看著王老師,道:“無關緊要?我相信作為老師,肯定知道,法庭上證人若是關係極好的親人朋友,證詞是需要考證的,因為考慮到徇私舞弊的私情,法律效應也沒那麼強。”
王老師作為班主任,不可能不知道她們四個人的情況,這麼明顯的漏洞,說疏忽就是在侮辱人的智商,她卻從始至終都明目張膽地偏袒安羽。
安羽同學的父母有權有勢,說王老師沒收過禮,或沒想攀高枝,柳在真是不信的。
看著王老師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柳在真最後提高了音調,道:“她們三個說沒有別人看見,實則根本沒有真正能做證的第三方人士,你覺得,這證詞還有意義嗎?”
他的話透過玻璃傳到了門外,辦公室外的吃瓜群眾也不禁唏噓一聲,交頭接耳的嘈雜聲越來越大。
他們剛來吃瓜的時候,本以為柳雲舒的父母會被叫來,但看著辦公室裡清瘦高挑的年輕男人,黑色的捲髮微遮住眉眼,露出的左耳耳骨戴著純黑色耳環,不少人的“淚水”從嘴角流了下來。
甚至有女生壓著聲音尖叫道:“啊!那是柳雲舒的哥哥嗎?好帥啊!!!”
柳在真只參加過一次家長會,有見過他的女生在一旁錘著同伴的肩膀激動道:“我就跟你說柳雲舒的哥哥很帥吧,你還不信。”
“不是,我以為你瞎說的,你之前喜歡的男愛豆哪個不是河童?不過,確實沒見過這種型別的帥哥啊,有種霓虹帥哥的感覺。”同伴摸著下巴思索道。
這邊還沒震驚完,另一邊又有人推推搡搡,驚訝道:“誒誒,你快看,那個是不是安羽媽媽?”
同學張望著,“哪個?那個戴口罩和漁夫帽的金髮帥哥?”
“帥哥?哪裡有帥哥?”
“誒誒,不是臥槽,安羽的媽媽是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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