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人靠近才聽得見，“他說他都不要。”
“不要？不要你就等死吧。我至今還沒見過有人毒癮上來能抗住不吸的，你現在是不是感覺渾身有螞蟻在爬？感覺骨頭都在痛？”
李牧然沒回答，只是瞪著眼睛一直搖頭，彷彿在做無聲的抵抗。
“呵呵，我倒要看你堅持能到什麼時候。把他丟在旁邊就行。”
那些本來把李牧然扛下來的人聞言，鬆了手讓李牧然靠牆坐著。
最後看了幾眼就離開了。只剩柳在真還站在旁邊，傻傻地看著，不知所措。
“你怎麼在這裡？沒見過毒癮發作啊？還是被嚇到了？”徐升滿眼玩味地看著柳在真，眼神從頭髮絲打量到腳尖。
“你要不要問問他，毒癮發作是什麼感受？那種身上每一寸肌膚都有螞蟻在咬在爬的感覺，你要不要問問他到底是怎樣的？”
柳在真越聽越煩躁，只能搖頭道：“你別說了！”
徐升見狀，心裡的玩味更勝，將一旁因為難受而在地上打滾的李牧然拖到柳在真腳邊，道：“幫我按住他。”
柳在真一下就懂徐升想讓他幹嘛，嚇得他不斷後退，因為背後是牆和鐵柵欄只能站在原地。
“不，我不要。”
他一邊搖著頭，一邊拒絕徐升的要求。
徐升卻不管柳在真，踹了一腳地上的李牧然，嘲弄道：“我聽說你跟他關係還挺好的是吧？你忍心就這樣看著他死嗎？”
“你怎麼知道的？”
“你怎麼知道我跟他的關係？”
“呵呵，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的，你要是再不按住他，他可就要死在這裡了。”
徐升一邊冷笑著，一邊轉動著手裡的注射器，看都沒看李牧然一眼，只是死死盯著柳在真，彷彿在看他會做出什麼選擇。
“真的假的？毒癮不會死人的吧。”他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柳在真雖然不瞭解毒品，但是他的意識中認為，毒品只是讓人上癮，並不能直接致死。
“呵呵，你不信的話，就讓他在這裡等死吧。”
“反正在這種地方，死了人也無所謂，隨便找個地方埋了就好了。”
徐升一臉無所謂的表情，柳在真確信這人真的這樣想。
都已經不要命販毒了，這些人肯定也不會在乎一個普通人的死活。
柳在真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發顫，他抬起頭，清冷的暉月照在他們身上，顯得一切都是那麼荒唐。
李牧然猩紅的眼睛盯著柳在真。柳在真將他眼底的恐懼和抗拒一覽無餘。
但從小的青梅竹馬就要死在自己面前了。
他到底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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