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新來的行刑官？”
柯恩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抬頭打量著這棟低矮圓塔。
他找到火紋標記，確認這座行人避之不及的建築，就是自己的工作場所。
灰巖城監獄。
“是的。”柯恩亮出今早剛拿到的證明，但對方只是漫不經心地瞥了眼。
左邊衛兵咧開嘴，露出漏風的牙齒：
“哈，又來一個體驗生活的少爺，我們可真受歡迎。”
“可不是。”他站在另一邊的同伴幫腔道，“我早說過了，人們不願意接近這裡，無非是畏懼我的帥臉。”
“沒錯，上次有個犯人看見你的臉，當場請求改判死刑。”
“去你——”
守門的衛兵打鬧成一團，柯恩清清嗓子，從懷中掏出任命信。
信上的火漆如此張揚，以至於兩名衛兵不約而同地停下推搡，飛快地讓開道路。
“到下面一層找牢頭，他會給你安排。”
柯恩踏入臭氣熏天的塔樓，不禁聯想起去過的哥布林巢穴。
他踩著陡峭的樓梯下到深處，穿過好幾扇精鐵門，一隻老鼠悠哉地從腳邊跑過。
灰暗的油燈光照下，隱約瞧見幾個人圍在桌邊打牌。
“那邊的，這裡。”
發出粗魯呼喊的，是柯恩從未見過的亞人種族。
鰓和獠牙同時出現在臉上，捏住紙牌的手指間連著蹼膜，身後的鰭狀尾巴滴落水珠。
魚人......？
“老子沒有名字，就叫牢頭。”
在柯恩開口前，亞人已經若無其事地報出一連串數字。
“參觀行刑流程5銀，行刑工具2金，檢視犯人檔案4金，探監6金一次兩小時。”
直接明碼標價了是吧？
柯恩內心苦笑，走上前掏出信封：“我是新上任的行刑官，這是任命信。”
“學徒指導10金。”肥碩的魚人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柯恩一言不發，將任命信向牢頭那邊推了過去。
蹙起眉心的牢頭瞟到信上封蠟，紙牌頓時從蹼間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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