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細膩粉雪,卻是敦煌難得一見的絮雪,一片一片輕似鵝毛,落在衣衫,瞬間沒了蹤跡。
下雪了!
瑞雪兆豐年!
他一陣激動,若不是此刻如此危險,他真想衝過去抱起秦少微轉圈,就像幼時下雪,他阿耶抱他在院中轉圈那般。
旋轉間,雪片涼涼掠過臉頰,多美好的感覺,他很想秦少微也能感受一次。
想到這裡,臉頰卻燒了起來。
他趕忙探頭,見兩個女人已經落了地,金鐵交鳴不絕於耳,一聲響似一聲,風攜雪徘徊,籠罩著兩個靈巧的身影。
郭君平摸摸滾燙的臉頰,矮下身繼續往前竄。
秦少微提氣,突感一陣沁涼,才覺察下雪了,不禁笑了。
瑞雪兆豐年……
忽地風雪悽迷,對面勁裝的女子,面容俊朗,可惜是對手,拆招至此,她們都明白對方的可怕,甚至有了惺惺相惜之感。
然而,敵人就是敵人。
那女人顯然不願再鬥,總是伺機發針,秦少微看清她的意圖,於是壓實了打,一劍快似一劍,迫她疲於應對,不得拈針的空隙。
壓得緊了,那女人冷笑:“還不束手就擒?最後一條活路也不要了?”
“哦?”秦少微一劍刺去,“我可不這麼想!”
女人聲線粗礪:“你身手不錯!”彈開一劍,旋轉躥過樹幹,“何苦……送死呢!”
踏入此地時,秦少微已經明白,絕無可能全身而退了,除非擊敗所有敵人。
她哂笑:“你也不錯,可惜……”她躍到樹幹後,劍鋒壓住女人要起針的手,“可惜助紂為虐!”
女人不得起針,漸露怒色,遂不似先前從容。
秦少微笑了:“怎麼,沒那歹毒的針便贏不了?那還走什麼江湖,做什麼大俠?”
女人氣笑:“哼,什麼大俠!我……才不稀罕!”
“一身好功夫,卻要荒廢了麼?”
“如何才不算荒廢!”
二人的聲音都憋著勁。
郭君平靠得更近,聽得二人兵器交錯間還有心情聊天,搖頭苦笑,暗佩二人不愧都是高手,他可沒這本事,一旦過招,連喘氣都嫌耽誤工夫。
這時,毒針人又佔了上風,越打越急,秦少微被逼得節節後退,擦地轉還,腳下泥地覆了一層薄雪,冷膩溼滑。
她一瞬低頭,見原本服帖的雪層被她二人踩得亂七八糟,竟是一陣惋惜。
若無紛爭,這世間,人是人,雪是雪,兩不相干,豈不圓滿?
。手右的針拈了起抬,看目側地忽,刀收人那,想正
。駭大,影的悉個半出後幹樹見,目順微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