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逗我嗎季狗？你又沒說過說第五句話的人是狗。”陽洧陽陽得意。
季昶表情一僵：！！！
好像是，可惡，自己居然失算了！
“不說這個，”他從鼻子裡擠出一聲不情不願的悶哼，連忙轉移話題，“你剛說的設定到底怎麼回事？連我你都不能說？”
其實沒什麼不能說的。
陽洧收起笑意，望著前方路面上不斷延伸的白線無聲嘆了口氣：“就是要死了，設定我得了癌症晚期。”
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季昶這人老是顯得腦子有問題的樣子，他面對季昶的時候，很多話總是容易開口一些。
“癌症？”季昶瞳孔驟縮，一腳剎車停在路邊，“能治嗎？”
陽洧語氣平平：“當然不能，這屬於劇情殺。”
“天殺的狗屁劇情殺，”季昶的手指死死攥住方向盤，骨節一根一根地凸起，“劇情不是一直在變嗎？你的病怎麼不能變？”
“怎麼變？”陽洧歪頭。
“不急，不急，”季昶顫抖著平覆了一下呼吸，皺著眉思索了半天：“這樣我先捋捋，我前幾天好好想了一下你說的小說，突然想起第一次撞你的時候可能出現過相關的佐證。”
“什麼意思？”
“我那次在看到你的時候頭突然耳鳴，像被什麼東西操縱著要離你遠點，就好像……劇情裡我不該和你在那時相遇。”
“啊？”陽洧皺起眉，“那你怎麼還把我撞了？”
“呃……我當時不信邪，越不讓我靠近我就越想靠近，猛地一扳方向盤就往你身上撞過去了……”
季昶回想起當時那種心悸的感覺。
他還懷疑過是不是自己被人做了手腳，讓人調查一通卻什麼都沒查過來。
陽洧：？？？
好傢伙，所以劇情的崩壞竟起源於這人的一身反骨？
他就說怎麼大綱裡沒有自己車禍的劇情！
季昶卻像是被靈感擊中了，睛裡亮起一絲瘋狂：“我第一次撞你把小說劇情撞你腦子裡了，會不會我再撞你一次，劇情就能再次變化？”
陽洧：？？？
不是哥們，想殺我你倒是直說啊！
繞這麼老大圈彎子幹什麼？
“你自己覺得靠譜嗎？”陽洧氣笑了，“更何況你不是撞了我兩次嗎？第二次怎麼不見得改變什麼劇情？”
“也是。”季昶的眼神暗淡了一瞬，煩躁地抓了下頭髮。
陽洧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視線轉向車外，才發現不知不覺間二人已經駛出了市區，寬敞的大路上一輛車都沒有，兩側是灰綠色的田野和低矮的山丘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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