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世事無常 人心易變
季昶抬起眼迎上陽洧憤怒的目光, 眉梢微挑，語氣平淡欠揍地反問。
“要不你證明一下？”
陽洧怒火更盛：“你怎麼不先證明證明你呢？”
我靠！
不對！
話一齣口，陽洧就開始後悔了。
果然, 季昶聽到這話笑得更開心了。
季昶眨了眨眼, 臉上浮起了一層紅暈，故意擺出一副扭扭捏捏的樣子噁心他。
“你想我給你證明？”
陽洧：……
力竭了。
有些人, 跟他說話永遠不知道下一句會接到什麼外星語言。
陽洧直接赤著腳徑直走回病床邊。
然後一屁股坐下，扯過床頭櫃上的紙巾盒，抽出幾張餐巾紙擦拭腳底沾上的水。
季昶看了看地上那一串溼腳印, 也提著鞋跟了過去，走到床邊，卻沒坐下, 只是站在那兒。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陽洧正在擦拭的腳上。
或許是因為剛被冷水淋過又赤腳踩了冰涼的地磚的緣故，腳背的皮膚顯得格外白皙, 隱約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脈絡。
腳型修長勻稱, 骨骼的線條清晰漂亮，因為擦拭的動作腳趾微微蜷縮著。
“咳。”季昶咳了一聲, 移開視線。
“那什麼, ”季昶坐回之前的椅子上, 挪了挪屁股，調整出一個自以為瀟灑不羈的坐姿, 眉毛微挑, 嘴角勾起點神秘兮兮的弧度：“你想不想知道我為什麼會撞了你兩次？”
他準備看對方露出好奇的表情。
然後自己再高深莫測地搖搖頭，就是不說重點，吊得人抓耳撓腮。
然後陽洧再撒個嬌求求他。
他再左顧而言他。
子曾經曰過，對一個人產生好奇，就是心動的開始。
只要陽洧好奇了。
那心動還會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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