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洧沉默了一會，然後笑了。
“何遜白，”他語氣認真起來，“你知道嗎，我一直很崇拜你，高中那會，每次我學累了想擺爛的時候，看到你心無旁騖的樣子時，就會覺得我還可以再努力一下。”
何遜白沉默了。
“你在這方面真的給了我很多榜樣的力量，”陽洧說，“至於你說的那些傷害……可能有吧，但我已經不在意了。”
何遜白著急了，連忙道：“我在意，陽洧，我後悔了……”
“你只是有點不習慣而已何遜白，”陽洧打斷他，“生活的轉變確實需要時間。”
他猜到何遜白要說什麼了。
但他不想聽。
傷害就是傷害，不會因為施加者的後悔和在意就能抹去。
陽洧不想計較這些。
更不想談論這些。
有什麼用呢？有什麼用呢！
何遜白：“……我……”
陽洧覺得有點罕見的煩躁，但又不想衝何遜白髮脾氣，想了想：“如果你實在覺得過意不去的話，就用你的夢想來彌補吧！”
他是一個沒有夢想的人。
所以喜歡看那些追夢的人達成所願。
陽洧歪頭衝何遜白笑：“你實驗室名額的事怎麼樣了？我真的很希望看到你成功的樣子，到時候我也會很開心的。”
何遜白到嘴邊的話又說不出口了。
他想起自己最近實驗頻頻出錯的狀態，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我……”何遜白開口，聲音有點啞，“看到你沒事就好了，實驗確實很重要，我先走了。”
“嗯，”陽洧衝他笑，“路上小心。”
何遜白點點頭，逃也似的離開。
陽洧則站在原地看著他逐漸遠去的背影，緩緩嘆了口氣。
燕子去了，有再來的時候；楊柳枯了，有再青的時候；桃花謝了，有再開的時候。
但是聰明的，你告訴我，我們的日子為什麼一去不覆返呢？
“怎麼在嘆氣？”身側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陽洧轉頭，看見許東臨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旁邊。
這些人怎麼跟葫蘆娃救爺爺一樣，一個接一個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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