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述：“你沒有。”
陽洧：“我真的原諒你了。”
嚴述：“可是你微信都不回我訊息。”
“我回我回，”陽洧趕緊拿出手機點開微信，給嚴述發了個安詳的表情包：“我已經回了。”
嚴述：“可你不是自願的。”
大哥！你這個架勢讓人怎麼自願？
陽洧悲憤之下，只好先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撿起來抖了抖，然後往嚴述頭上套。
一直跟裸男共處一室算什麼玩意兒？
嚴述配合地抬起手臂，把腦袋伸進領口，任由陽洧幫他穿衣服。
趁機湊近陽洧深吸了一口氣。
還是好香。
嚴述垂下眼遮住眼底的情緒，想快點把哥哥關起來，天天聞。
“坐，”陽洧退後一步坐回到沙發上，拍了拍自己旁邊的空位。
嚴述抬起頭看他。
“嚴述，”陽洧又拍了一下沙發，語氣認真，“我現在也覺得我們需要好好聊聊。”
“嗯，”嚴述起身坐在了陽洧身邊，“哥哥，你說。”
“咳，”陽洧清了清嗓子，斟酌著開口：“還記得我們怎麼認識的嗎？”
“記得，”嚴述嘴角勾起：“在學校打球的時候差點砸到你了。”
“對啊，”陽洧順著說：“當時的你就很好啊，有一群朋友開開心心地打球，偶爾去畫室畫個畫，生活不是很愉快嗎？”
非要揪著我不放幹什麼？
嚴述看著他，目光沈沈的，然後搖頭：“不一樣的。”
他打球是因為他父母都很討厭這類運動。
他天生就喜歡那些他們不喜歡的東西，同性戀、性.欲、血液、死亡。
那些他們諱莫如深的罪，對他而言卻像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人類生而有罪。
這是他從小聽到大的話。
凡人都是棄兒，每個人的出生都是因為被上帝遺棄，才被丟到這個充滿罪惡的人世間來受罰。
他父母用一生向上帝證明自己的虔誠，祈求那個永遠不會降臨的寬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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