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尼瑪要不要臉，整得他情緒都不連貫了。
你懂個屁懂！
勞資自己都不懂。
陽洧被季昶氣笑了，胃裡的不適此時也已經消下去，他乾脆叉開腿坐回到塑膠板凳上，又拿起根肉串吃了起來。
季昶也跟著坐回來，給陽洧遞了串烤山藥：“來，吃串藥。”
陽洧：？？？
人各有病。
病不同不相為謀。
“還是你吃吧，”陽洧客氣地把烤山藥推拒回去，“你比較需要。”
季昶也不客氣，接過那串烤山藥咬了一口：“嗯，挺甜的。”
陽洧：“那你多吃點。”
季昶又咬了一口，忽然開口：“說到吃藥……”
陽洧心裡警鈴大作。
“小明生病吃了藥卻一直笑，”季昶一臉認真，“為什麼？”
陽洧：“……”
諧音梗扣錢！
“因為醫生告訴小明藥效一小時。”陽洧無語地也拿起一串山藥咬了一口，然後沒忍住給自己樂得噗嗤笑了一下。
煙花在這個時候放到了結尾。
最後幾發同時升空，在夜幕上炸開一片璀璨，兩個人卻都沒有轉頭去看。
陽洧低著頭吃山藥，眼睛盯著桌面。
季昶撐著頭，眼睛盯著陽洧。
一直到吃完，把汽水瓶裡的最後一口喝完，陽洧才擦了擦嘴開了口。
“謝謝你那個爛笑話。”
“不過真的不用管我，”陽洧抬頭看他，“我自己心裡有數。”
生活對他千錘百煉，他的肉質和神經都早已變得韌勁Q彈，沒有那麼脆弱。
季昶沒說話，過了幾秒後才點點頭：“行。”
兩個人起身沿著江邊慢慢走了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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