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難受。
肩膀上的傷口已經不疼了，胸口卻開始痛了起來。
生活不易，小陽嘆氣。
雖然餘瑯現在這副樣子很可憐。
但模糊就是傷害，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前面話說到一半，也不可能再鬆口，只能保持不為所動。
陽洧垂下眼避開餘瑯紅彤彤的眼睛：“餘瑯，你的意思是，你要挾恩圖報嗎？”
“不是！”餘瑯一臉受傷。
他從來就沒想過要用擋刀這件事來換什麼。
可為什麼？
為什麼陽洧明明上次對他還很好，喂他吃東西，現在卻用這種眼神看他？
彷彿又離他很遠很遠了。
明明伸手就能碰到，卻遠到他再怎麼跑都追不上。
他感覺到陽洧在故意地將他推遠了。
著急之下突然想起之前季昶跟他說過的話，下定決心。
“陽洧！我不在乎你有沒有男朋友，你不要推開我好不好？”
陽洧聽傻了。
“這是你在不在乎的問題嗎？”
餘瑯咬著牙：“我哥說了，這不叫我喜歡別人的物件，只是我喜歡的人變成了別人物件而已。”
陽洧：？？？
季昶！
你他爹的教了些什麼東西給你弟弟！
你罪孽深重你知不知道！
陽洧連忙調整了一下沒繃住的表情，愈發冷下臉來。
而餘瑯看著表情不知為何變得更冷淡的陽洧，忽然一陣害怕。
心臟像被什麼東西攥住了，越收越緊，緊得他喘不上氣。
他還能做什麼？
餘瑯不自覺想起小時候媽媽每次生氣的時候，總會一邊罵他一邊扇他的臉，等發洩完了就會抱著他哭，還可能會給他買好吃的。
江風灌進領口吹得整個人發涼，餘瑯的思緒猛地被拉回來，肩膀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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