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黎明醫院不遠的一棟建築內,柳大少、秦峰、蘇冉等一行人,正靜靜佇立在窗戶前,目光死死投向醫院這邊。
“好囂張的泥腿子!”
秦峰啪地一下掛掉電話,眼神變得陰鷙,語氣狠戾。
“呵呵,誰打過來的,看把我們的智狐氣成這樣?”柳大少端著一個玻璃高腳杯,從窗戶這邊收回視線,望著杯中泛起的酒紅色漣漪,微微一笑。
“該死的孫大夯,竟透過孫亦誠的電話,威脅要把我們全殺了!”秦峰鬱氣難平,端起窗臺邊的紅酒,一飲而盡。
“可......人家確實有這個本事!”柳大少嘴角微揚,邪眸重新望向醫院方向。
秦峰收斂表情:“那得孫大夯能找到我們才行!我們又不跟他硬碰硬,正面交鋒!”
說到這裡,他停頓一下,側目看向柳大少,神情有些猶豫,“柳少,我們真的要用汪慧的屍體去威脅孫大夯?這樣是不是太......”
“下作”兩個字他沒有說出來,可意思很明顯。
一旁蘇冉等人也眼神閃躲,微微側目。
“哼!那你說怎麼辦?”原本姿態悠閒的柳大少放下手中高腳杯,語氣有些氣急敗壞,“那該死的劉猛綁架了孫小枝,我聽政府內部人士透露,他已經帶著孫小枝跑到公海沒了蹤跡!抓捕的隊伍因為要保護孫小枝的安全,投鼠忌器,束手束腳。要不然早就一個導彈就能直接轟死這丫的!”
“現在這個情況下,如果手中沒有籌碼,我們如何跟孫大夯談判,如何保證龍老的健康和生命安全?所以......思來想去也只能對汪慧的屍體下手了!”
“可......這威懾力是不是不夠啊!甚至可能會有反效果,徹底激怒他!”秦峰很是糾結。
“是啊!”蘇冉附和,小聲提議,“這萬一要是傳出去,我們名聲恐怕要徹底臭了!”
大夏本來就有死者為大的理念,要是被人知道褻瀆屍體,恐怕會被別人扔臭雞蛋的嘍!
“呵呵~~~所以啊!”柳大少又悠然端起高腳杯,邪魅一笑,“當然不能我們親自出手!”
這時,門外傳來篤篤篤的敲門聲。
“諾,苦大仇深的正主來了!”柳大少朝大門方向努了努嘴,然後朗聲道:“進來!”
大門開啟,一位端著骨灰盒,面容陰鬱的男子走了進來。
男子年齡跟柳大少差不多,三十上下,五官端正,穿著奢華又得體,只是現在周身泛著悲慟的氛圍。
“流風兄,請節哀!”柳大少大步上前,看著那骨灰盒正面李建忠的遺像,輕輕拍了拍李流風的肩膀,聲音低沉。
“哎,登機前一切順利,可萬萬想不到黎明市有如此大變,等我們下了飛機之後才後知後覺,猝不及防之下逃跑已為時晚矣!以至於......讓李叔遭此大難!唉~~~都怨我~~~”
柳大少面容也變得淒涼,抬手輕輕抹去自己眼角並不存在的眼淚。
“昊鵬兄,我知道跟你無關。”李流風上前幾步,抬頭看著黎明醫院方向,咬牙切齒大聲吼道:“都是那個該死的泥腿子孫大夯,這一切苦難的源頭都來自他!”
“唉~~~流風兄可不能激動!”柳大少心中一慌,匆忙上前止住李流風,“我們這裡雖然離黎明醫院還有段距離,可不清楚孫大夯的本事,我聽政府內部人士說他是全面進化的新人類,聽力也非常變態,萬一被他聽到了,我們就完了!”
“可.....我不甘啊!”李流風將李建忠的骨灰小心翼翼放到房間的茶几上,然後重新走回窗戶邊,重重拍了一下窗臺,目光怨毒地盯著醫院方向,害死他父親的仇人,此刻正在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