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孫大夯~~~”劉猛渾身因為害怕打著擺子,牙齒磕得咯咯作響。
“孫桑!”菊整理了一下衣襟,原本戴著的面具不知何時已經不見,露出一張看似誠懇的中年面孔。
他臉上勉強擠出一抹微笑,強裝鎮定,對著孫大夯就是一個標準的90度大鞠躬,上半身與地面幾乎平行。
“孫桑,對於令媛的事,在下萬分抱歉。你完全可以相信我方的誠意,這絕對是一場誤會,是劉猛的失誤造成的,絕非我方本意。”
菊的聲音溫和而誠懇,像是在對一位相交多年的老友推心置腹,
“在下已深刻反省,也收到了內閣的嚴厲訓斥。所以,請孫桑不必客氣,有什麼要求儘管提,金錢也好,美女也好,政治庇護也好,我大櫻花帝國對於像您這樣的超凡之人,永遠敞開最真誠的懷抱。”
菊說著,抬起頭來,眼神里盛滿了真誠的愧疚,彷彿下一秒就要落下淚來,語氣自然地帶上了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我是真心為之前的誤會感到痛心。那麼,這件事我們就此揭過,如今罪魁禍首劉猛就在孫桑眼前,請盡情處置,今後我們就是朋友了。”
孫大夯眉頭一皺,冷冷道:“朋友?你覺得我會跟一個小鬼子做朋友?要知道我爺爺70年前,就是死在你們手裡!”
菊眼睛微微一眯,滿眼不解,彷彿真的困惑孫大夯為什麼要提這件事情。
他的語氣更加真誠,甚至帶上了一絲委屈:“孫桑,那都是上一代人的舊事了,都是為了大東亞共榮圈,為了打破白人的剝削,現在孰是孰非也說不清楚。我們應該往前看,放下仇恨,攜手共進。拜託了!”
菊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神坦然清澈,就像在說一個不容反駁的常識:我都已經這樣道歉了,你怎麼還揪著不放呢?
菊說罷,又是一個標準的九十度大鞠躬。
“呵呵~~~”孫大夯氣急而笑,也不廢話,對著菊手上的武士刀凌空一抓。
鏘~~~
武士刀應聲出鞘,刀身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冷冽的弧光,穩穩落在孫大夯掌中。
他橫刀在手,目光從護手一路掠過刀尖,寒光森然。
“好刀!”孫大夯微微點頭,不鹹不淡讚了一聲。
菊微微抬頭,仍舊保持著鞠躬的姿態,見孫大夯稱讚。
他眼前一亮,連忙順杆而上,語氣裡帶著幾分殷勤和毫不掩飾的自得:“孫桑好眼力!此刀名為‘菊一文字’,是敝國鎌倉時代的古物,在下從不離身。若孫桑不嫌棄,儘可收下,全當是我菊某人送給朋友的見面禮,象徵我們的友誼,請務必笑納。”
孫大夯目光從刀身上掠開,斜睨了菊一眼,似笑非笑道:“你這鞠躬的姿態很標準嘛!”
“謝孫桑稱讚!我們大櫻花帝國從小便教導禮儀規範,對強者鞠躬是刻在骨子裡的教養。孫桑若是喜歡,在下可以日日如此行禮——”菊眼中精芒更盛,就連嘴角都止不住揚起。
還不等他說完,孫大夯眼中寒芒一閃,點頭稱讚:“真是——”
話未落,孫大夯手掌微揚,‘菊一文字’閃電掠過,刀鋒切開空氣,無聲無息。
一顆人頭高高飛起。
菊的面孔上,那抹殷勤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起,便永遠僵在了嘴角。
無頭的屍身仍保持著鞠躬的姿勢,頓了一秒,才轟然歪倒。
“——砍頭的好姿勢!”孫大夯淡淡稱讚,刀刃上一滴血珠滑落。
“啊啊啊~~~呃啊~~~~”
。尖聲失,子擺起打地猛妻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