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特異組暨神探工程第一次聯席會議,在黎明市府大樓1號會議大廳召開。
會議由特異組組長葉正義和神探工程總工程師、國家科學院副院長姚望山主持。
在孫大夯獻祭成‘掏心罰罪天使’後,特異組架構進行了一番重組。
裁撤原本的“孫大夯特別一組”、“無心人特別二組”、“掏心規則分析組”。
新設“掏心罰罪天使特別組”(以下簡稱‘掏心組’),由原來的“孫大夯特別一組”組長趙山河擔任組長。
新設“祈願碑特別行動追查組”(以下簡稱‘追查組’),由新調入特異組的國安部精英王衛東擔任組長。
其他科室組別不做改動。
主席臺上,葉正義掛著兩個熊貓眼,一臉倦容地揉著太陽穴。
孫大夯獻祭那日,他在黎明廣場,頂著黑壓壓的烏雲和細雨,幾乎完整目睹了孫大夯梟首一百多人的慘景,身心受到極大打擊。
尤其之後狂風大雨當頭罩來,孫大夯獻祭之後,他便身心俱疲,高燒住院了。
今日燒剛褪,葉正義就迫不及待地主持召開這場聯席會議,他知道雖然孫大夯已經獻祭死亡,但他其實沒有真死,反而化身成了一道真正不死的規則。
更遑論還有一個明晃晃,亮堂堂的十丈石碑,高懸於黎明廣場上空,事後有什麼章程,都需要儘快捋清思路,向大長老彙報。
這般想著,他抬頭望向下方左側的‘掏心組’組長趙山河,開門見山問道:
“趙山河組長,現在黎明廣場的情況彙報下!”
趙山河點點頭,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因為眾所皆知的原因,只要踏入黎明廣場十公里內,凝視祈願碑十秒以上,腦海中必定會響起掏心祈願規則的聲音。這幾天,我們測試了很多手段。因為石碑看著像凝實的,其實只是一道虛影。所有的物理接觸、遮蔽手段都不起作用。”
“所以目前還是沿著最初做出的方案——劃定黎明廣場十公里內為軍事禁區,來做擴充套件完善。”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眉頭一皺,話鋒一轉,“但目前來說,外圍窺探的普通百姓,還有國內外一些勢力,屢禁不止。
這幾日,我們已經抓到上百位非法闖入禁區的人。正在加緊鑑別裡面是否存在間諜。但......”
“但”之後他又停頓幾秒,目光直勾勾盯著葉正義,語氣篤定:“因為周圍高樓大廈的存在,現在防護的人手肯定不足。我篤定日後闖入禁區的人,會越來越多。”
“所以......我們這裡有個方案,要麼將禁區內所有建築全部推翻,劃出一大片空地,這樣設立一座軍營......”
“不行!”還不等趙山河說完,葉正義抬手打斷了他,“要執行這個方案,我估計所需要的房產買斷資金不下於幾千億。而且對黎明市的經濟絕對是一記沉重的打擊。”
葉正義頓了頓,揉著眉心道,“就在本次會議之前,黎明市代市長林大偉已經向我訴苦,這次的無心人大動亂對黎明市的經濟打擊太沉重了,短短四五日,已經有成百上千的公司,考慮撤離黎明市。”
聽到葉正義毫不猶豫地否決這個方案,趙山河微微頷首,他們組內討論時,其實也預想到了這種情況。
“那還有一個方案,就是以黎明廣場為圓心,在直徑十公里的周長上,築起一道高牆。”
“有沒有更好的方案?”葉正義眉頭緊鎖,這個方案本質上,換湯不換藥,還是需要海量資金。
其實目前的劃定禁區的政策,短時間內還好,時間一長,那些有家不能回的百姓絕對會鬧起來,最終還是得花錢來贖買他們的資產,彌補他們的損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