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1點，華燈初上，就在林大偉回到市局組織會議的同時，黎明市豪爵國際會所門口早已是一派紙醉金迷的喧囂。
流光溢彩的霓虹招牌在夜色中瘋狂閃爍，賓利、邁巴赫一字排開，門童彎腰拉開車門，動作恭敬嫻熟。
“歡迎光臨豪爵國際。”
六名青春靚麗的迎賓聲音嬌嗔嫵媚，躬身時旗袍開衩處露出纖細大腿。
進門是高達十米的大廳，水晶燈垂落如星河，空氣中混著香檳、香水、菸草與淡淡胭脂味。
走廊曲折昏暗，包間門厚重隔音，隱約傳出震耳的電子樂和男男女女嬉笑打鬧的笑聲。
舞池中央煙霧繚繞，射燈掃過晃動的人影，前凸後翹的女DJ舞動著妖嬈嬌軀，空氣中充滿著讓人產生性衝動的荷爾蒙氣息。
就在走廊幽閉的一角，一位一身量身定製黑色西裝的會所經理丁建正在訓斥角落中一位年輕女子。
女子年齡約莫二十歲上下，白色蕾絲短裙，淺粉妝容，長髮披肩，看起來乾淨乖巧，惹人憐愛。
“什麼？你不幹了？”丁建眉頭一蹙，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的年輕女子，“孫小枝，你才幹了多久，兩個月都不到吧！”
“之前求職時你苦苦哀求，我那時候要不是看你可憐，聽你說你爸瘸了腿、你媽生病住院、你輟學打工，才同意的。甚至還預支給你一筆錢。”丁建臉色逐漸變得陰鷙，語氣冰冷道：“你說不出臺，我也隨你意思！”
說到這裡，他打量眼前孫小枝，心中狠戾：“柔弱的未入社會的雛，估計還是處女，可是有很多老闆、公子哥好你這口的。我還想將你打造成明星頭牌，做我的搖錢樹，哪能現在讓你逃了？”
“錢......我現在就可以還。”孫小枝低垂著頭，指尖捏著裙襬，怯生生道。
“哦？看來你現在不缺錢了！”丁建冷眼打量她，“可做人不能忘恩負義。為了給你多賺錢的機會，我可是給你推薦了許多老闆和公子哥。”
“可我......”孫小枝臉頰羞紅，手足無措道：“可這裡不好......不正規。”
“好你個忘恩負義的孫小枝，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說呢！”丁建目光如毒蛇吐信，抬著下巴道：“我們豪爵國際上個月才拿到市裡頒發的‘文明經營示範單位’，你跟我說不正規？你是在質疑市裡的評審眼光，還是想壞我們招牌？”
“今天你不把話給我掰扯清楚，這事沒完了。”
“我......我......我......”孫小枝語無倫次，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想走也可以，還有你身上這身衣服、化妝品、培訓費、介紹費、場地費、預付費用都付清後，就放你走。”丁建上前一步，目光逼人，捏著她的下巴，惡狠狠說道。
“要......要多少錢。”
“呵呵......不多，連本帶利不過十萬而已。”丁建嘴角微微上揚，這種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最好拿捏。
“啊？”孫小枝慌了，她來這裡不到兩個月，賺的錢總共加起來不足兩萬，現在離開竟然要賠五倍之多，這明顯在訛她。
“你......欺負人。”孫小枝泫然欲泣，“我......我要報警。”
啪！
丁建目光一寒，一個巴掌甩在她臉上，指了指走廊出口，每個字都像啐了冰，威脅道：“出口就在那，最近一個派出所出門右轉500米，好走不送。但......你要想清楚了，走出這個門的後果。想想你那躺在病床上的母親，還有你那少了一條腿的父親。”
頓了頓，語氣愈發狠辣，“不要某天再被人套了麻袋，另外一隻腿都被打斷了。”
顯然，丁建事先調查過孫小枝的背景。
“啊？”孫小枝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好奇地望了他一眼，卻一點都沒被他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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