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老子倒要看看你趙德柱,是怎麼躲過檢查的。”
吳貴生如是想到,同時心中惡毒詛咒:“最好被發現,像那個老狗一樣,一槍打死。這樣,我可以不動聲色地回家,找些其他理由來解釋為什麼打電話給吳德勝。”
吳貴生知道,這段時間的失蹤、並且電話都打不通,尤其是約吳德勝的事情,肯定是瞞不過警方的。
但只要沒有明確的證據,不把他當場羈押,他就還有轉圜餘地,最重要的是可以整理行李,拿上護照,來個逃之夭夭。
按早已準備好的暗手,向楓葉國申請政治避難。
畢竟從開始受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做了這個準備,也安排好了暗手。
“近了......近了。開始檢查了。”吳貴生目光灼灼,死死盯著銀白色的聽筒,按在了趙德柱的左胸上,目光裡滿是熾熱的期盼。
俄而,檢查人員目光瞬間呆住,驚呼一聲:“你......”
“怎麼了?”
李建國和王通原本身心就如那滿弦的弓一般,此刻聽到這聲囈語,就像觸電般反應過來。
他們雙手持槍,咔擦一聲開啟保險,不過此刻槍口卻還是朝上。
嘭嘭嘭~~~
吳貴生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繼而瘋狂跳動,儘管有人皮面具掩蓋,他的臉上依舊白淨,但那脖頸下方的連線處,卻早已潮紅一片。
“哈哈哈~~~快!開槍啊!他就是趙德柱!開槍殺了他!老子就自由了,從此遠走高飛。”
他面目猙獰,卻因戴著人皮面具而面無表情,藉著昏暗夜色,顯得極其可怖。
趙德柱目光一凝,嘴角微微上翹,身體猛地一震,左胸腔附近的肌肉,快速壓縮體內的主動脈大血管,剎那間管壁因氣壓變化而產生振動。
振動被胸廓的空腔放大,產生類似心跳的“回聲”,被聽診器捕捉,繼而傳到檢查員耳中。
檢查員抬頭掃了一眼趙德柱,見他也白白淨淨的,沒有表情。
轉頭對著緊張的李建國和王通搖搖頭,表示沒有異常。
緊接著,他好心提醒趙德柱道:“你心跳有點紊亂,最好去做個全身檢查。”
趙德柱臉上努力擠出一抹慌張,點頭如搗蒜,慌張道:“我......我心臟沒事吧!我聽說熬夜的人,容易心源性猝死。”
“呃......不要慌,沒什麼大礙,及時就醫就好。早睡早起,保持一個健康的生活作息,最重要。”檢查人聲音溫和,好生勸道。
“謝謝。”趙德柱道了一聲謝後,就緩緩走出卡口。
榕樹後的吳貴生看得目瞪口呆,心中狂罵:“臥槽!那檢查人員不是被他買通了吧!如果沒有,耳朵絕對是聾了。”
看著緩慢接近的趙德柱,看著趙德柱身上掩藏不住的得意,想到自己之後要被他一直利用,最後的結果估計也好不了哪裡去。
古話有云,鳥盡弓藏,兔死狗烹。
前車之鑑,不得不察也!
想到這裡,他惡向膽邊生,迅速跑出來,對著已經轉身的李建國和趙德柱,張開大嘴嘶吼道:
”!他死打槍開!他住抓快!柱德趙是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