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剪刀從其下腹一掠而過,楚生只覺得褲襠處冰冷襲來,隨後......就沒隨後了。
他停住身形,上下來回打量自己,遲疑道:“我沒事?難道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覺?”
可打量沒有持續多久,場上另外兩人陳賴子、宋老三卻大喊出聲,指著天空中的某一像盤根木雕的事物,顫顫巍巍道:“這這這......楚生,難道這是你的鳥?”
兩人的舌頭像打了結,雙腿不自主夾緊,身體不受控制地打著擺子,目光下意識投向楚生下半身。
楚生循聲望向天空,空中那事物,無比熟悉,是男人的尊嚴和驕傲。
他不可置信地拉開褲襠,往下半身一摸,下面空空如也,但詭譎的是,腦子卻不斷提醒他,自己的鳥還在,還在下面悠然荒誕著。
現實和感官的極大差距,不斷在撕扯他的三觀,折磨他的理智。
下一秒,他雙目赤紅,心中無比懊惱。
他恨啊!
因為杜小雨的事情,其實是有配槍出門辦公的,但問題是,這身便服並未攜帶。
但此刻,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啊啊啊啊,老子跟你拼了!”
楚生毅然朝洛雲川撲去。
嘭!
洛雲川右手兀然裹著一層淡藍色水團,角度刁鑽地擊打在楚生後腦勺,將其擊暈。
杜小雨嘴角微揚,朝洛雲川甜甜問道:“雲川,怎麼樣?”
洛雲川盯著包裹著手中的水團,臉上浮出一抹喜色,“祈願空間內的水量,果然有一絲增強,最重要的是,我感覺隨著孽根越多,我們的控水能力將不會侷限於目前只能簡單的塑性上。”
“是的!”杜小雨頷首,斜睨了躺在地上的楚生一眼,謹慎提議:“雲川,你去摸‘屍’,看看這個畜生有沒有攜帶現金之類的。”
洛雲川點頭依言,蹲在地上往楚生身上摸索起來。
不過現代人,除非特別需要,否則是不會帶多少現金的,更遑論楚生這個嫖娼都打算白嫖的人。
片刻後,洛雲川甩著手上的一疊票子,苦笑努努嘴,“也就一千左右。”
杜小雨:“聊勝於無吧!”
洛雲川指了指地上的手機:“手機,要不要一起拿走?”
杜小雨沉吟片刻,點頭分析道:“他醒過來後,就會忘記這事。到時候,我們可以透過祈願空間的孽根,感知到他周圍情況,以他作為我們在警備局的耳目,或許日後會有意外之喜。”
頓了頓,
“現在既然拿了他的錢,那就把他身上所有的物品全都拿走。如此一來,等他醒來,大腦會自動腦補,這是遇到打劫的了。”
而在一旁,宋老三、陳小賴看著旁若無人,視他們如無物的兩人,心驚膽戰的同時,也提起精神,沉聲道:
“兩位,我們是‘精武社’武爺手下的人。這事,我們就權當做沒看見。兩位看在我們老大的面子上,放我們離去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