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見腦海中，莫名傳來一道嫌棄的聲音。
楚生記得，這是洛雲川的聲音。
“你還有用，可不能暴露。給我停住吧！”
隨著他的話落，身上那股燥熱感瞬間消退，可同時腦袋發昏，迷迷糊糊間關於成為‘無根人’的記憶，如被厚重棉被遮住一般，記憶不起一丁點。
如此，直到楚生下班之時，‘慾望僨張’反反覆覆，每次發作剎那，都被洛雲川活生生按下。
而對楚生自己來說，就是整整十幾次的折磨，雖然每次不足一秒，卻是對精神一次次的鞭撻。
待下班之時，他就聽從收腦海中的聲音安排，來到一間偏僻出租屋。
在門口，他遇見了同樣生無可戀的宋老三、陳賴子兩人，他們還拎著許多物品，有吃有穿。
三人，三個難兄難弟，當時就相互對視一眼，一臉苦瓜相。
進入房子不久，洛雲川呵呵一笑，對著宋老三兩人帶來的吃食，悠然吃著。
他嘴角咧開，開門見山問道：“楚生、宋老三、陳賴子，我且問你們，像你們這樣的人，哪裡最多？”
杜小雨跟著接了一句，補充道：“要隱蔽點的。”
楚生當場坐蠟，只覺頭皮發麻，他知道這兩個人的意思，就是想釣魚打窩。
他內心極度抗拒，可潛意識莫名覺得洛雲川就如天上太陽，煌煌不可直視，又如人間帝皇，生不起一絲反抗之心。
當即，楚生沉吟片刻，沉聲回答：“類似夜店，比如玫瑰CLUB表面上正規營業，其實在其地下，別有洞天。不止有隱蔽的地下賭場存在，也是一座真正的銷金窟，裡面達官貴人，往來富商眾多。”
一旁，宋老三、陳賴子兩人點頭哈腰附和：“確實這樣，洛爺爺，杜奶奶，我們精武社的兄弟，有很大一部分都需要在玫瑰CLUB地下做保安。”
“哦？那地下怎麼去？難道地面上有機關，可以直達地下。”洛雲川挑了一下眉。
宋老三上前一步，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地上經營部分，和地下是兩套系統，有單獨的出入通道。不過，聽說地上夜店部分，裡面確實有通道直達地下。”
“那這個地方不錯。就選它了。”杜小雨面無表情淡淡道。
思緒迴歸，楚生抬頭盯著一臉驚駭的常亮，指了指身後的洛雲川、杜小雨，笑容苦澀：
“還能怎麼回事？你這地方被兩位爺看上了唄。”
“什麼意思？”
常亮臉上困惑神色不變，桌下的手指，卻慢慢朝功夫茶桌的一個隱蔽地方摸去，那裡有一個凸起的按鈕。
“兩位是否清楚，這俱樂部是有武爺股份的，是精武社罩的。”
洛雲川目光下意識往常亮伸到桌下的左手掃了一眼，似笑非笑道：“我問你，劉季同是誰的兒子。”
“劉季同？劉河軍的二兒子？”
常亮心中一凜，雖然不知道兩人問劉季同做什麼，但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事情，他故意裝作不認識的模樣，迷惘地搖搖頭：“不認識。”
“哼！看來你不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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