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在場眾人無不打了一個寒顫,面面相覷。
伍奇嚥了咽口水,微微結巴道:“葉...葉局長,是不是有點危言聳聽了。”
篤篤篤~~~
葉正義坐下來,手指卻敲著桌面,微微偏頭,掃向身後王衛東組長,吩咐道:“王組長,將你組裡收到的情報拿出來吧。”
“嗯!”
王衛東走到高臺上的電腦一頓操作,將一張五官素描畫,投射到螢幕上。
他指著這張素描畫,鄭重說道:“這是水蘭市國安於幾個小時前,秘密送過來的畫像。”
不等他說完,伍奇猛地站起來,目光灼灼,駭然道:“這是......杜......小......雨。”
“沒錯!這是一名接受了其他秘密任務的國安,在任務潛伏過程中,無意間遇到的。”
王衛東朝伍奇擺了擺手,示意他重新坐下,繼續透露道:“據他事後補充的情報顯示,杜小雨在今天凌晨三點左右,出現在了玫瑰大街‘玫瑰CLUB’的總經理常亮辦公室內。據他透露,當時還有二十名左右的俱樂部工作人員,也在其中。”
“玫瑰CLUB?”伍奇臉色一沉,聲音異常苦澀,“這......這是水蘭市地下黑勢力‘精武社’的地盤。”
“不錯!”王衛東點點頭,眸中掠過一抹若有所思的精光,“更巧的是,玷汙杜小雨的‘陳王劉周’中的劉季同,就是精武社劉河武的親侄子。”
聽到“精武社劉河武”幾個字,伍奇心中一凜,他當然知道這個黑惡勢力,但長久以來關於‘精武社’的所犯案件裡,都沒有明顯證據指向劉河武,再加上其兄長張河軍一直是水蘭市各高層的座上賓,是他們政績的保障,所以才讓劉河武,一直逍遙法外多年。
如今,從王衛東透露出的細枝末節來看,國安竟然盯上了劉河武?
伍奇桌下手指微微蜷縮,不動聲色地詢問道:“葉局長,既然人在玫瑰CLUB出現,我們是不是立即組織一批警力,突擊檢查玫瑰CLUB。”
葉正義搖搖頭,憂心忡忡地說:“杜小雨應該已經不在玫瑰了。”
頓了頓,他痛苦地揉著眉心道,“以玫瑰這種容易涉黃暴力的娛樂場所來看,估計裡面已經有很大一部分人變成了無根人。現在就算突擊,最終也只能逮捕一部分無根人。但這樣做的後果,就是打草驚蛇了。”
“是的!”王衛東的語氣裡,也充滿了憂慮,“而且玫瑰大街這一帶的娛樂場所太多了,我們必須尋找一個萬無一失的辦法。”
“那......兩位領導的計劃是?”
“是......他!”王衛東雷射筆一按,螢幕上重新整理,出現一個人的頭像。
伍奇抬頭望去,赫然發現正是周明遠。
忽然,他身體一個機靈,腦海中靈光一閃,聲音提高三分,“兩位領導的計劃是......引蛇出洞?”
葉正義不知何時,已經起身來到大屏前面,託著下巴,抬頭死死盯著螢幕中的周明遠。
他的聲音有些冰寒,語氣狠戾道:“這種無處下手的尷尬局面,不能繼續下去了。我們必須主動出擊。”
王衛東頷首,“周明遠是造成杜小雨冤假錯案的罪魁禍首,雖然比不上‘陳王劉周’四人,但肯定是杜小雨的必殺榜上的人。”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嘴角勾勒起一抹銳利弧度,“明天下午三點,為了保護周明遠的人身安全,我們將計劃安排周明遠,轉運至防守更加森嚴的軍方看守中。”
伍奇也站了起來,目光幽幽地看著螢幕,似乎明白了葉正義、王衛東兩人的計劃,微微一笑:“而這個訊息,將會很快傳播出去,傳到玫瑰CLUB,傳到其他有心之人的耳朵裡,繼而最終傳到杜小雨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