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讓我一觀爾等虛實!”
說罷,杜小雨一抹雙眼,眼眶中頓時泛起幽藍水光,死死在三人身上掃過。
漸漸地,杜小雨嘴角翹得AK都難壓,忽然她捂著肚子,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哈哈哈~~~~老孃還是第一次看到,在一個女人身上有紅光泛出,你——”
兀然,杜小雨收斂表情,指著李夢兒,每個字都帶著好奇,一本正經地一字一頓道:“你能告訴我,你都沒有蛋蛋,怎麼除根?”
此話一齣,眾人懵逼,但杜小雨的意思所有人都明白了,尤其在場兩個男的。
王雙喜雙拳攥緊,捏得咔咔作響,額頭青筋突起,朝李夢兒嘶吼道:“賤人!你竟然給我戴綠帽子!”
“哼!說得你好像沒給我戴過一樣!”李夢兒先是懵逼了三秒,繼而恢復過來,臉色鐵青地咬牙道:
“你這麼喜歡玷汙,喜歡老牛吃嫩草。為什麼,老孃不可以照葫蘆畫瓢,去強制吃吃嫩草。”
“你......”王雙喜胸膛劇烈起伏,喘息如牛。
啪啪啪~~~
“精彩!”杜小雨眼裡放光,她先是看向張天良,好奇道:“本來想一了百了殺了你。可我突然好奇,你們這個行業,在法庭上引經據典,表現得個個如守法好公民,義正言辭的圈裡,到底還掩藏著多少像你一樣的禽獸。”
“你......你什麼意思?”張天良喉結滾動,不可置信問道。
“呵呵,什麼意思,難道你還不明白嗎?怪不得能心安理得給禽獸做辯護,原來自己也是其中一員。”
“你......你血口噴人,證據呢?”
“證據!我的剪刀就是證據!”杜小雨淡淡道,隨即一揮手,莊嚴的開場詞念出,“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張天良,名為天良,其實無良。餘生罪惡,從現在開始贖罪吧!”
話音落下,一柄水藍剪刀凝實而出,徑直對著張天良的下體,就是毫不客氣地咔嚓一聲剪下。
張天良只覺下半身一涼,本來還有點莫名其妙,卻忽然聽到李夢兒的尖叫聲,“啊啊啊~~~~你的鳥被剪掉了。”
他循聲而去,瞳孔驟縮,只見天空那物件,格外熟悉。
“啊啊啊啊啊!杜小雨,你還不如殺了我!”他崩潰大喊。
“哼!聒噪!”
杜小雨隨手甩出一團水球,瞬間拍暈了張天良。
而看見此下場的,王雙喜渾身已經打起了擺子,整個嘴巴里,白色泡沫不斷冒出。
“啊啊啊!老不死的,癲癇了!”
“呵呵,聽說娛樂圈裡魚龍混雜,多是男鴨女雞,就讓我看看,我的無根人大軍,日後在貴圈的發展情況吧!”
說罷,杜小雨毫不理會王雙喜的癲癇,又是一記剪刀寄出,讓王雙喜做了太監。
做完這一切後,杜小雨下巴微抬,仰頭看向二樓,依在欄杆瑟瑟發抖的李夢兒,語氣真摯道:
“李夢兒,我實在好奇,我的除根,怎麼對你‘除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