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對於南次亞大陸上發生的這一切,一個月前的杜小雨肯定是不清楚的。
雖然當時覺得會有意想不到的好處,但也只是作為一個種子,作為一個實驗,隨意佈下的而已。
但此時此刻,除根李夢兒後的杜小雨,卻對未來有些迷惘。
面對被關押在荒山軍事基地的王知禮,不知所蹤的周潤,遠在瀛洲瀛北的陳天霸,杜小雨左思右想,還是強壓強攻荒山軍事基地的衝動,選擇了蟄伏下來,隱藏於喧鬧繁華的中海市井中。
如此三日時間,匆匆而逝。
就在這一日,杜小雨吃完中午飯之後,身體猛然一震。
她心神立刻進入祈願空間,赫然發現,代表張天良的孽根頭陡然朝下。
“嘶…”杜小雨倒吸一口涼氣,低聲呢喃道:“張天良死了?!我已經壓制住他的慾望僨張了,他是怎麼死的?”
杜小雨先疑惑不解,隨後轉念一想,眉宇舒展,她想到一個可能,自語道“看來,官方有我意想不到的手段了呀!”
時間回溯到半小時前。
無良律品事務所內,張天良雙目泛著幽藍水光,對著驚恐看著自己的二十年合夥人甄有良,厲喝道:
“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甄有良,你T的身上的紅光,竟然比老子還紅,你真是禽獸。我今天要替天行道!”
“張天良!你T瘋了。竟敢私設刑堂,你這是砸自己飯碗啊!嗚嗚嗚~~~你這是要毀了整個行業啊!”甄有良一愣,勃然大怒,義正言辭地指責張天良,全然無視天空中出現的那把剪刀。
或者說,此時此刻,針對張天良這種違背自己職業道德,砸飯碗行徑的怒火,壓過了對眼前景象的恐懼。
十分鐘後,兩人衣裳整齊,勾肩搭背,有說有笑地走出辦公室。
迎面就走來一名慌慌張張的女助理,她著急指著大門,結結巴巴道:“張...張律師,甄律師,有大批警察荷槍實彈衝了進來。”
“什麼?”張天良、甄有良兩人聞言,三步並作兩步來到辦公區大門。
此刻,辦公室裡已魚貫湧入一批武警,槍口對準抱頭蹲地的律師眾人。
張天良蹭蹭幾步上前,臉色鐵青,頤指氣使道:“住手!不知我們到底犯了什麼罪,如此大動干戈。你們可知,這是犯了私闖民宅,程式嚴重違法。我警告你們,如不立刻退出去,我可以去告你們,讓你們丟掉頭上烏紗帽!”
領頭一名,肩膀彆著橄欖二星的警監冷冷掃了他一眼,“你就是傳說中那個打官司,很厲害的張天良大律師?”
“我是!”張天良理了理衣襟,挺著身子,漫不經心地點頭應下。
心中得意,喲嚯,這會想起老子是誰了吧!
話音落下,刷地一聲,周圍槍口齊齊對準了張天良。
“你們......”張天良喉結滾動,踉蹌後退一步,額頭上更是冷汗密佈。
二級警監嘴角撇了撇,嚴肅道:“別怕!依據《無根人管理條例2.0》 第十條規定,國家機關面對疑似潛在無根人時,有權佩槍控防,以防潛在危險。”
“什麼?這鳥門子條例,我怎麼不知道?”張天良一愣,滿臉疑惑。
忽然,他身體一個激靈,猛然抓住二級警監話裡的一個關鍵字,指著自己,不可置通道:“你......不會認為我是什麼......無根人吧!”
“不錯!你跟杜小雨有仇!有極大可能,就是無根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