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脫離人群,想拐個彎往大樓另外一側跑去,那裡人流稀少,有一條小道可以直通蘇州河沿岸的老碼頭。
他記得一個專做偷渡生意的蛇頭常年在那裡攬客,只要上了船,順著河流進入長江口,外海有快艇接應,天亮之前就能踏入公海。
只要能到公海,他就可以徹底脫離危險了。
規劃好這一切後,他一直以來緊繃的心絃,徹底放鬆。
張天良嘴角上揚,低頭檢視自己掌心浮現的蠶豆大小的水團,心中滿是期待:
“哼!既然事已不可違,那我就去國外,好好除根,擴大的超凡之力。要知道,國外性犯罪的比例可是比國內大多了呀!”
忽然,他只覺眉心有點涼颼颼的,視野裡有一條筆直紅線在晃動,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照射他。
他疑惑循著紅線望去,赫然察覺這紅線是從幾百米開外的一個大樓樓頂發出來。
他心中一個咯噔,警鈴大作,滿臉驚駭:“不好!艹T的,竟然是狙擊手!快逃!”
可已經太遲了,就在張天良發現的剎那,砰地一聲,他的頭顱宛如西瓜般炸開,方才的海外做大做強超凡之力的暢想,已隨風飄去。
不多時,二級警監來到現場,冷冷斜睨了地上張天良屍體一眼,揮了揮手,“立刻抬走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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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小雨從沙縣小吃離開,心中還在琢磨張天良的死因,忽然又察覺祈願空間有異動。
她連忙收斂心神,意識進入祈願空間,赫然發現,屬於張天良的直接或間接無根人,竟然齊齊死亡。
“這......這官方的效率好高呀!”
杜小雨抿唇不語,心中篤定,官方對無根人搜查的效率好像越來越高,蟄伏的這幾天她已隱隱有所察覺。
因為,漏網的無根人陸陸續續地,要麼被找到集中送往水蘭市的關押中心,要麼當場就會被擊斃,進而立刻火化。
“既然找到了張天良,那麼王知禮的父親王雙喜?應該也不遠了吧!”
杜小雨自言自語,尋了一個街邊公園,找到一張長椅,靠在上面閉目小憩。
但她的心神,早已投入到王雙喜的孽根中。
王雙喜此時卻在一個劇院中,正以高超的表演水準,邊演邊高聲歌唱。
這幕舞臺劇,好像正處於一個高潮收尾階段,十分鐘後,所有人舞臺劇人員上場,朝觀眾致謝。
可就在這散場之時,忽然出口處一陣騷動,只見另外一名二級警監帶著十幾名幹警,和兩隊武警,將這裡團團圍住。
人群一陣騷動,很快幾名劇院領導匆匆趕了過來,跟二級警交談一番後,又匆匆離去。
幾分鐘後,就有擴音喇叭聲響起,“觀眾朋友們,大家不要慌亂,有序排隊出場。同時,配合政府方面的檢查。”
二級警監處理完觀眾事宜後,就立刻在一名劇院領導的帶領下,來到王雙喜面前。
王雙喜面容忐忑,囁嚅問道:“這是......做什麼?”
二級警監掃了王雙喜一眼,然後又掃了場上的演員,柔聲說道:“女同志可以離開了,男同志需要留下來,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
”?作工麼什“
”!查檢人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