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陳賴子等來自聚義幫的兄弟就整齊站在訓練場上,四周圍著一幫來自其他地方的幫眾,主要以黃色人種、棕色人種為主,偶爾夾著幾名白人和黑人。
“阿爸,怎麼回事?”陳天霸腆著臉,不爽地指了指陳賴子等人,“他們其中一半以上,現在都是我的貼身護衛。”
陳天南怔了一下,先是湊近陳天霸小聲嘀咕解釋前因後果。
聽完之後,陳天霸愈發不爽了,大手一揮,故意朗聲道:“一個糟老頭子死了就死了,又不是死了小鬼子皇帝,需要整這種‘友邦驚詫論’嗎?”
陳天霸就讀於大陸,思想上自然多少會偏向大陸主流思想,但心中其實有些相信,兇手可能就是來自場上的這三十名大陸兄弟,不,他隱隱有感覺,兇手可能就是來自於自己的貼身護衛隊。
這幾天將陳賴子他們招為貼身護衛後,期間也有過切磋,自己跟最厲害的陳賴子,最多也就能走上個十招,這十招估計還是看在他是少幫主的份上,才謙讓的。
“陳天霸,你看看你說的是什麼混話?”周議員瞪著大眼睛,不留情面地當場訓斥陳天霸。
“哈哈~~~周議員,犬子無知,等會兒一定好好教訓他一頓。”陳天南拉了拉陳天霸的手臂,連忙打哈哈圓場道。
白爍靜靜佇立在這三十人面前,目光如鷹隼,在他們壯碩強壯的腰腹、手臂上一一掃過,朗聲道:“我是白爍,瀛北地警署搜查科科長,今早在虎頭山發生一起命案,一名櫻花國守墓上慘死,墓地內所有石碑被鑿毀,我懷疑兇手就在你們當中。”
陳賴子,哦,不是陳近南等人,不動聲色地對視一眼,忽然嘴角微微上揚,上前一步,掏著耳屎道:
“你可有什麼證據?”
話落,身後其他人也紛紛嚷著,“是啊!訓練場地內這麼多人,憑什麼認定就是我們幾個。”
白爍眉頭一蹙,從案發到現在時間這麼短,一些相關的指紋收集工作還在進行,自然沒有很明確的證據。
只是,從作案動機和地點時間上來推斷,眼前這三十人都非常符合。
一旁周議員看白爍蹙眉遲疑了,上前一步,對著陳近南等三十人,厲聲呵斥,“不是你們是誰?三竹幫內就你們三十個大陸人,除此之外誰會討厭溫和有禮貌的櫻花國人。”
“呸!”陳近南一聽,低頭吐了一口唾沫,“小鬼子,溫和有禮貌,是老子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看看看!白爍科長。”周議員指著陳近南,著急道:“不打自招了吧!快把他們抓住,交給櫻花國。否則,怪罪下來,你我可擔不起這後果。”
陳近南眉毛一挑,怪笑一聲,舉手做投降狀:“我招!那老頭卻是我殺的!”
“哈哈哈~~~我就說這人是小粉紅吧!”周議員得意洋洋地叉著腰,一副快誇我的樣子。
陳近南話落,他身後人另外29人,也全部舉手,“我招!那老頭是我殺的!”
周議員更得意了,“看!我神機妙算吧!”
可這得意沒有維持多久,那些周圍看戲的人,兀然也全部舉手,“我招!我最討厭小鬼了!那老頭是我殺的!”
“啊!”周議員嘴巴張大,不可置信地看著三竹幫的幫眾。
“這......”陳天南、陳天霸、蔡市長、趙將軍四人很是詫異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足足呆了有三秒,趙將軍湊近陳天南身邊,目光佩服道:“天南老弟,你三竹幫這企業文化有一套啊!我看他們以前相互都不認識的吧,不過待了一段時間,就如此團結,兄弟情深啊!老哥我,實在佩服!”
說罷,他還豎起大拇指,狠狠讚了一下。








